第143章 依旧会谈（2 / 4）

重、内外都设有物理和魔法双重锁闭机构的橡木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没有锁舌弹开的咔哒声，没有门轴转动的摩擦声，它就像一道幻影般，平滑地敞开了。

门后，站着她们所熟悉的身影——红裙的款式简洁而陌生，面容是朝云的容貌，但那双眼睛……

金色的眼眸。冰冷，纯粹，如同熔炼的液态金属，流淌着非人的光泽。而在那深邃的金色瞳孔最深处，一点凝固血液般的猩红，如同永恒的烙印，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毁灭气息。

这绝非人类或魔女所能拥有的眼神——因为他们还有感情，哪怕身居高位漠视一切也无法做到这一点，因为这样也是他们的感情。

代理人朝云迈步走入。

她的步伐平稳，每一步都带着奇异感，仿佛她并非行走在地板上，而是行走在空间的某种节点之上。当她完全进入办公室，身后的门又无声地、违背物理规律地自行关闭、锁死。

整个空间似乎都因其存在而变得更加坚固也更加脆弱。

“我的主人，朝云十六的存在形式已完成重构，位格已跃迁。”代理人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在金眸的注视下，伊蕾娜和沙耶都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被从里到外看了个通透。

她的声音继续平稳叙述，如同陈述某种客观规律：“本体所在层面与此物质界存在本质性巨大差异。直接介入行为是不可取的。”

她微微停顿，似乎在思考最合理的说法。

“简单来说，如果祂以本体的姿态降临，哪怕只是一根手指进入这个世界。”代理人说着，右手手掌出现了一个魔法凝聚的泡泡，随后左手的手指插进去，一瞬间，气泡就爆掉了。

“就会像这样，这个世界压根无法承受祂这个级别的存在，哪怕是创世会的那四位，也只是通过一些取巧的方式进入。”

妮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震撼与寒意。

作为传奇魔女和执行长，她最快抓住了关键：“代行者……你，或者说祂，降临于此的目的？还有，祂……朝云她……现在，究竟如何？”

她谨慎地选择了称谓，对于一位有所求的，吹口气就可以毁灭这个世界的存在来说，尊敬一些总是好的。

“祂的想法是，既然本体无法直接干预，但仍然以代行者的身份让我替代祂来活跃，找到扩大世界的方法。而另一个目的就是祂进入到那个世界最开始的目的，确保这个世界的安全。”

代行者的语气慢慢的柔和下来，仿佛她像是人类一样慢慢的学习说话的方式，只不过这个速度极其的快速。

“至于祂现在的情况啊。”代理人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的阻隔，望向某个不可知之处，“若你们指的是物理方面的存在，那么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甚至可以说，祂本人健康的很。”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

“但那是物理上的，祂的精神层面在进行着一个对抗。”代理人继续陈述，这一次她思考的时间多了一会。

她的目光落在伊蕾娜和沙耶身上，那冰冷的金色让两人心头一颤。

“简言之，本体知晓你们是谁，知晓过往一切，知晓你们的重要性。但‘感受’你们的情感，如同试图用尺子丈量温度，用天平称重色彩，这是没意义的，也是不可能的。此为存在性跃迁带来的必然认知重构现象，或者说神性。”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两人都不知应该做出什么表情，但身体的生理反应却先一步做出了回答。沙耶靠在了伊蕾娜的怀里，疲惫的她已经准备好掉小珍珠了。

“最后补充一下吧。”代理人似乎并未察觉到三人剧烈波动的情绪，用那平稳的声音完成了最后的陈述。

“此认知状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