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民选记:朱墙外的民心票(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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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两碗,糖包两个”。“朱代表!”她的声音带着跑单后的沙哑,却比铜钟还亮,震得檐下的风铃都响了,“三年前您在驾考场练绕桩,说‘车轮不认龙袍’;这三年您送外卖,摔过车(去年秋雨摔在翠花胡同,膝盖青了半月)、赔过钱(送冰淇淋化了赔了二十文,当晚没吃饭),却总说‘民心比政绩重’——骑手的票,永远跟您走!”

她举起竹制算筹,算筹上缠着根红绸带,是去年小张车祸后,他娘用救护车的绷带改的,绸带上还留着点药味。三百根算筹随之举起,像片在春风里挺立的竹林:铁匠王师傅的算筹沾着铁屑(刚从铁砧上取的,还带着点火星),刘老四的算筹系着串麦穗(北河省新收的,穗粒饱满得能挤出白浆),藏西商队的卓玛大姐托邮送社捎来的象牙算筹上刻着藏文“共生”(牙纹里还嵌着草原的沙,摸起来糙糙的,像牧民的手掌),连去年总跟我呛声的商家代表周明远,也举起了他那根雕着缠枝莲的紫檀算筹——他的算筹顶端包着层铜皮,是去年他儿子骑摩托摔伤后,他亲手包的,说“铜皮硬,能护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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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麦围站起身时,工装口袋里的搪瓷缸“当啷”作响——那缸子是他十八岁进纺织厂当挡车工领的,后来回村种麦子,又用它装过麦种、盛过井水,缸沿磕了个豁口,却被他用铜片补得结实。“俺是工人也是农民,”他的声音带着豫北口音,像碾麦的石磙般厚重,压得议事厅的空气都沉了沉,“三年前看陛下在北河省帮俺们抢收麦子,跪在泥里割麦,龙袍沾着土,比俺们农民还像农民,就知您不是只站在朱墙里的人。您参选议事长,工农代表的票,全给您!”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是北河省五十个工农联名的信,墨迹深浅不一,有的是用毛笔写的,有的是用炭笔描的,末尾的红手印个个都带着土。

选举日定在清明,细雨洗过的议事厅里,空气里飘着艾草的清香(张奶奶托人捎来的,说“清明驱虫,也驱人心的晦”)。全息屏实时刷新着票数,红色的数字跳得像骑手们的心跳:100票时,林晓在骑手席攥紧了拳头;200票时,刘老四用旱烟杆敲了敲案几;297票时,屏幕突然定住,像时间被民心按住了。

连三位弃权的代表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位是古蒙自治省的老王爷,他穿着藏青色的朝服,腰间挂着银腰带,说“草原人信‘能共饮一壶奶茶的才是亲人’,您陪俺们在草原住了半月,喝砖茶喝得胃里暖,睡毡房睡得踏实,这票虽没投,心认了!”商家代表周明远突然鼓掌,绸缎袍的袖子扫过案几,带起片茶叶末:“服!三年前俺骂您‘不懂商道要砸饭碗’,去年看您冒雪给山坳里的猎户送药,药箱裹着您的龙袍,才知您懂的是‘人道’——这议事长,您坐得!”

全国议事会的铜铃在午后再次响起,雨停了,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给议事厅镀了层金。这一次,是为“第二届民选皇帝”投票。全息屏上滚动着三位候选人的名字,朱静雯的头像旁缀着行小字:“均平二十一年起,参与民生调研七十三次,主导‘骑手安全基金’立法草案,跟进‘工农互助法案’落地”。她站在候选席上,穿着件改良的玄色常服,袖口绣着细小的算筹纹——那是她跟着我跑外卖时,林晓在关街村的油灯下教她绣的,林晓说“算筹是民心的刻度,一针一线都得实”。她的竞选纲领摊在案上,最上头用红笔写着:“让每个轮子都碾着民心,让每份热饭都连着政令”。

“三年前,”她的声音清润却有力,像关街村清晨的井水,落在青石板上能砸出响,“我看着姑母在驾考场练绕桩,她的车总压线,老秦考官说‘别慌,轮子下的线是规矩,心里的线是民心’;后来跟着她送外卖,看见张奶奶接过热粥时,眼里的光比宫里的夜明珠还亮,才懂‘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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