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证道记:京北始初的父母执照(2 / 6)
饭系乎生存,农民工人的身份凭劳动而非证件界定——这些提案未能通过,恰恰体现了大明议事会的审慎,朕尊重这个结果。
议事厅里响起低低的赞同声,阳光透过穹顶的玻璃,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来自蒙古自治省的牧民代表巴特尔突然吹响了随身携带的骨笛,笛声悠扬如草原的风,他说:俺们蒙古人判断好骑手,不是看他的马牌,是看他能不能在暴风雪里把羊群带回家。道理是一样的。
就在此时,妇女代表团团长朱秀莲举起了手中的铜制算筹,算筹上雕刻的缠枝纹缠着颗小小的银珠,那是她女儿生前戴的长命锁熔铸的。她的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恳切,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陛下,诸位代表,我们有项补充提案待表决。
全息屏上随即切换出新的提案标题——《关于在京北市试行未成年人监护与养育资格证的议案》。朱秀莲的指尖在屏上轻点,出现的不是条文,而是组照片:京北市第三孤儿院的孩子们排着队领粥,最小的孩子才刚会走路,却捧着比脸还大的瓷碗,眼神里没有孩童的灵动,只有与年龄不符的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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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恤民会走访了京北市三百二十户家庭,发现有四十二户存在严重监护失职。朱秀莲的声音发颤,屏上的照片一张张切换:三岁的男孩被独自锁在家中,从阳台摔下导致双腿残疾;五个月大的女婴因长期喝过期奶粉,患上严重的佝偻病,颅骨软得像块豆腐;十岁的女孩因为父母沉迷赌博,被迫辍学去餐馆洗盘子,手上的冻疮裂开了血口子。
有户人家更离谱,朱秀莲抹了把眼角,夫妻俩把孩子锁在储藏室,自己去邻村打麻将,三天只留了两袋饼干。等我们找到孩子时,他正啃着墙皮,嘴里喃喃说爸爸妈妈赢了钱就会来接我......
工人代表王铁柱猛地拍响案几,他的机械义手因用力而发出齿轮摩擦的尖啸:俺在汽修厂见过更气人的!有个学徒工叫赵三,天天把三岁的娃丢给七十岁的老娘,自己躲在厂里玩手机打游戏。有次娃发烧到四十度,抽搐着翻白眼,他娘抱着娃往医院跑,路上摔了跤,娃的额头磕在石头上,现在还留着疤!他指着全息屏上赵三的照片,照片里的年轻人正对着手机傻笑,屏幕上是游戏界面,这种人,凭啥当爹娘?工人凭手艺吃饭要考技工证,开车要考驾照,当爹娘这么大的事,凭啥啥证都不要?
来自蒙古自治省的牧民代表其其格举起手中的银制奶桶,桶身上刻着二字:在我们草原,要是母羊不喂小羊,会被赶出羊群。人比羊金贵,更该有规矩。去年冬天,有户牧民只顾着自己喝酒,把刚出生的双胞胎冻死在蒙古包里,这种人就该剥夺监护权,让他一辈子都见不到孩子!
全息屏上,赞同的绿色光点如星火般蔓延,从京北市的代表席扩散到边疆省份的角落。我看着朱秀莲递来的提案细则,指尖划过笔试600分满分,480分及格实操300分满分,240分及格的字样,忽然想起上周在京北市孤儿院见到的六岁女孩小花。她把发霉的馒头藏在枕头下,说留给爹娘来接俺时吃,可她的爹娘早就因常年酗酒被剥夺了监护权,那袋馒头是她从垃圾桶里捡的,却视若珍宝。
这份提案,朕附议。我的声音在议事厅里回荡,目光扫过厅中悬挂的《大明国宪法典》拓本,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里说孩子是未来的生产者,可如果连基本的养育都做不到,未来何从谈起?京北市作为都城,理应成为守护孩童的第一道防线,这张资格证,不是枷锁,是盾牌,是为了让每个孩子都能笑着长大。
表决开始时,全息屏上的绿色柱状图一路攀升,像春潮漫过堤岸。来自藏西自治省的喇嘛代表丹增转动着手中的经筒,低声念着祈福的经文;北河省的老农代表刘老四把算筹插进的插槽,竹筹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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