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稻穗记:从村长到副元首的根系(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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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节上的老茧泛着青黑色,那是常年握犁留下的印记,他递来的秧苗根部带着湿润的黑泥,泥里还缠着两条细小鱼——这是南剑县“稻鱼共生”的标志,鱼粪能肥田,稻花能喂鱼,正是《韵澜思想》里“生态农耕”的实践。“陛下,静雯姑娘,”他的闽北乡音带着稻禾的清甜,“昨儿接到洪安主阵的信,说您二位要来看晚稻,俺们没敢声张,就留了村东头那片‘试验田’,是按《韵澜思想》里的法子种的,就是缺人手薅稗子。”

朱静雯刚要伸手接秧苗,就被我按住手腕:“先换衣裳。”站旁的农舍里,早已备好两套粗布短打,布面上还留着浆洗的硬痕,是村民特意用米汤浆的,说这样耐脏。朱静雯换上时,机械义手的关节处“咔哒”响了一声——这是我让人故意没上润滑油的,为的就是让她尝尝“手笨”的滋味,就像她当年在哈里卡多村学挤牛奶时那样。那时她也是这样,机械义手总不听使唤,哈萨克族阿妈握着她的手教了七天,才让她学会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挤奶,不至于弄疼母牛。“当年阿妈说,‘机器再灵,也得顺着牛的性子’。”朱静雯调试着义手,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才明白,当官也一样,得顺着民心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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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剑县的稻田比望稼村更显青绿,晚稻的穗子刚灌浆,沉甸甸地压弯了腰,穗尖的谷粒透着半透明的乳白,像缀满了碎玉。田埂上的稗子却长得比稻苗还高,叶片宽而光滑,根须在土里盘结得格外结实。“这稗子最是欺主,”林稻生蹲下身,徒手薅起一把,根须上缠着细小的稻根,“看着像稻子,实则争肥争水,就像那些混在政务里的‘虚功’,报表上好看,实则伤农。”他指着远处一片泛黄的稻田:“那片就是去年没薅干净稗子的,亩产少了三百斤,够咱村二十户吃一个月。”朱静雯学着他的样子弯腰,没装义肢的左手刚抓住稗子,就被稻叶割出细血珠,血珠滴在田里,立刻与土壤中的生物电产生共振,激活了埋在地下的“民生传感器”——这是她当年在湾沙县推广的设备,能记录作物生长与农民劳作的关联数据,此刻传感器在她的血珠刺激下,显影出南剑县近十年的亩产曲线,曲线的低谷处,正好对应着三年前县吏虚报政绩、疏于田间管理的时期。

“疼吗?”我问她,手里正薅着一把稗子,草根带出的泥土溅在裤腿上,凉丝丝的。她摇摇头,指尖的血珠在稻叶上晕开,像极了哈里卡多村雪地里的那抹冻疮血:“比哈里卡多村的冬天好多了。那时候零下三十度,我蹲在雪地里修栅栏,冻疮裂开的血珠滴在雪上,能冻成小小的红冰晶,粘在羊圈栏杆上,像串糖葫芦。”她的机械义手突然调出一张老照片:年轻的她裹着羊皮袄,脸颊冻得通红,手里举着修好的栅栏钉,背景是牧民的毡房和漫天飞雪,照片边缘有行小字:“均平九年冬,哈里卡多村饮水渠通了,牧民说这钉能镇风雪。”林稻生凑过来看照片,突然说:“俺们村也有这样的‘镇物’——村头老榕树下埋着静雯姑娘您当年在湾沙县种的梭梭苗种子,去年有人挖出来看,发了芽呢。”

晌午的日头晒得稻田发烫,我们坐在田埂上啃麦饼,饼里掺着南剑县的籼米,粗糙却带着清甜。麦饼是林稻生的婆娘做的,用的是新收的麦子,还加稻花鱼鱼干碎,嚼起来有股河湖的鲜气。林稻生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一沓泛黄的举报信复印件:“俺们议事会收到过这些,说静雯姑娘当县长时,把治沙专款挪去给牧民盖学校。”朱静雯的机械义眼眨了眨,调出当年的账本全息图,账本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是她用冻僵的手写的:“治沙专款共白银三万两,其中九千两用于盖学校,因牧民玉素甫说‘娃娃不识数,种出的粮食也卖不上价’。”全息图里,玉素甫的小儿子正坐在新教室里,用算筹笔演算《秀英思想》里的“均平公式”,黑板上画着治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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