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青衿星火与九州大地上的志愿长卷(1 / 4)
洪武十八年立冬,应天府飘起今冬初雪,我站在朱雀大街的骑楼下,看王玄龄踩着梯子往城墙上张贴《志愿服务活动规章》。桑皮纸被雪水洇湿边角,却更显墨字清晰,边角处盖着青衿总会与户部的双重印信:左首是麦穗环伺的“善”字徽记,右首是蟠龙昂首的户部官印,两种纹路在雪光中相映成趣,恰似青衿的理想与官府的政令在此刻达成微妙平衡。
路过的老妇人用拐棍戳着“等价劳役”条款,竹制拐杖头磨得发亮,看得出是常年劳作的物件。她鬓角别着晒干的棉桃,那是去年在惠民仓领种子时我送的:“长公主,这是不是说俺们帮工坊纺线,能换学堂的识字课?”她说话时,怀里抱着个补丁摞补丁的布包,里面装着给孙子的启蒙字贴——正是总会上个月发的《田亩识字图》。
“正是如此,阿婆。”我蹲下身,指尖划过纸上用算筹绘制的等价图示,“您纺三斤棉线,可换三堂算术课;帮匠人磨十把镰刀,能抵半斗租税——这是咱们和户部新定的‘善值’。”老妇人布满老茧的手抚过“善值”二字,袖口露出半截总会发的竹制凭证,边缘还留着她自己刻的棉桃纹——那是去年冬至,她在劝学公所跟着王玄龄学刻的。“俺家虎娃现在能数清田契上的亩数了。”她忽然笑了,缺了门牙的嘴里呵出白气,“昨日还说,等攒够善值,要给学堂换盏新油灯。”
晨钟响过九声,总会门前已排起长队。穿青衫的太学生们抱着算筹站在雪地里,布鞋底沾满雪水,却仍挨个给百姓系上麦穗纹的丝绦。丝绦分三色:白绦为初入,青绦为熟手,红绦为执事。王玄龄的袖口冻得通红,却仍在给佃户讲解“劝学公所”的运作,算筹在掌心敲出清亮的响:“每月初三,咱们去田头教认地契;十五帮织妇算工钱——这不是施舍,是拿咱们的笔墨换你们的血汗。”他说话时,腰间的算筹袋晃出细碎的光,那是用织妇们捐的碎布拼的,袋口还绣着极小的“均平”二字。
雪片落在《规章》的“四民互助”篇上,我特意让人用《周礼》的笔调写就,却在“司徒之职”旁画了小小的齿轮:“王畿之内,设劝农、劝学、劝工、劝商四局,由百姓推举执事,青衿学子协理。”这是常静徽熬了三夜推敲的条文,她将22世纪的志愿服务积分制,化作“善值可抵赋税”的大明式表达。此刻,她正蹲在石阶上,给几个孩童演示如何用算筹计算善值:“一根横筹是一善,三根竖筹换一斗粟,记住喽,这是你们帮匠人搬砖的报酬。”
“长公主!”城南织户陈大郎拨开人群,怀里抱着个沉甸甸的陶罐,罐口用棉桃壳封着,“这是俺们凑的棉桃,换三十个善值——”他的妻子曾在夜校学会算布价,如今成了织妇公所的执事,袖口别着总会发的银簪,“听说北边闹蝗灾,俺们想换套龙骨水车的图纸,捐给山东的乡亲。”陶罐在雪地上投下圆圆的影子,映着总会门前新立的“善值兑换碑”,上面用算筹刻着等价公式:“一日耕=三善值=半斗粟”,每个字都填了朱砂,在白雪中格外醒目。
午后在民生司批阅各地呈报,狼毫笔尖在宣纸上划过,墨痕间尽是青衿总会的星火踪迹。庐州府的青衿们发明了“流动劝学船”:将算筹刻在船舷,每到一村便用粮食兑换孩童的读书声。更妙的是他们在《孟子》注疏里夹了自制的九九歌诀,每句都配着插秧、织布的插画——“一去二三里,织机五七言,善值换耕具,禾苗七亩田”,旁边还画着孩童抱着算筹奔跑的简笔。常静徽用算筹敲着舆图,算珠在木桌上蹦跳:“殿下,江西布政司送来急报,说当地士绅要烧了咱们的‘善值碑’,说这是‘以利乱义’。”
“乱的是他们的义。”我指着《规章》里的“避嫌条”——青衿子弟不得接受百姓超过三升米的馈赠,“让江西的学子们把善值碑刻成石磨,百姓推磨时能看见刻度:一推为一善,十善抵一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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