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青史未载的思想长征(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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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商行把棉花转运应天,一斤能卖三升米,这中间的差价,全进了地主和商团的腰包!"马皇后蹲在田头,帮棉农摘最后一批棉桃,忽然问:"妹子,你们就没想过自己运棉去应天卖?"棉农媳妇搓着开裂的手:"妇道人家哪敢出远门?再说,过路费、城门税,层层盘剥......"我摸出袖中藏的《女训新解》,翻到"妇功"篇:"大姐,如今应天有恤民会,妇人也能组队运货,有官府腰牌护着,没人敢乱收税。"我指着书中插画,几个妇人推着独轮车,车上插着麦穗旗,"上个月扬州的织妇们就是这样,把布疋卖到了临清。"

深夜借宿在土地庙,常静徽用算筹在香灰上画棉商的剥削链条:"李记商行背后是淮西李府,他们囤棉压价,再高价卖给织坊,织坊主又克扣织工——这层层剥削,和《资本论》里的'剩余价值'一模一样。"马皇后往火塘里添柴,火星溅在她粗糙的手掌上:"当年你父皇打皖南,百姓送棉送粮,如今却被官商合谋盘剥——"她忽然转头看向我,眼中映着跳动的火光,"澜儿,你说的马克思主义,是不是就像这火塘,能让百姓抱团取暖?"我握住她的手,触到掌心的老茧:"正是如此,母后。马克思说,无产者只有联合起来,才能打破剥削的链条。"常静徽忽然插言:"就像咱们的恤民会,妇人联合起来,就能看懂账本;棉农联合起来,就能自己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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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时分,我们在村口遇见李记商行的收棉队。领头的管家甩着皮鞭,骂骂咧咧:"穷鬼们听着!今年棉价再降一成,谁不卖,就拿地契抵债!"常静徽突然站出,算筹拍在石磨上:"管家爷,按《大明律》新条,商团压价不得低于成本价。你算过棉农的种子钱、肥料钱、人工钱么?"她展开随身携带的《工商税则》,袖口的麦穗纹在晨风中翻飞,"每亩地的棉桃要浇二十担水,耕十遍土,这些血汗钱,你家老爷在应天的茶楼里可曾算过?"

管家上下打量我们,盯上马皇后腕间的木镯:"哪来的野婆子,敢管李记的事?"马皇后忽然挺直腰板,虽穿着粗布衫,却自带母仪天下的威严:"我们是应天来的民生监察使,查你商行囤货居奇、剥削棉农!"她掏出盖着三方印的腰牌——农人、匠人、商人的手印赫然在列,管家的脸色瞬间煞白。常静徽趁机展开算筹:"按律,压价低于成本价者,充公三成货物。你算算,李记商行今年该充公多少棉花?"

离开皖南时,棉农们追出二里地,往我们车上塞棉桃。王大柱的妻子抱着刚出生的孩子,硬是往我怀里塞了把棉絮:"大娘子,给孩子做件棉袄吧。"她的手指擦过我袖口的补丁,那里绣着极小的麦穗,是昨夜在土地庙借宿时,马皇后用棉桃汁给我补的。常静徽红着眼眶接过,忽然想起什么,从账本里取出一叠纸:"这是我画的棉田记账图,一横代表十斤棉,一竖代表一升米,阿婆们照着画圈就行。"她蹲下身,用算筹在地上画给围过来的农妇看,霜花落在她发间,像撒了把碎钻。

回到应天的马车里,马皇后看着怀中的棉桃,忽然说:"当年你父皇杀胡惟庸,是因为他垄断茶盐。如今这些商团垄断棉粮,比胡惟庸更狠——他们不光夺财,还断了百姓的生路。"她忽然从包袱里摸出个布包,里面是王大柱妻子塞给她的棉袜,袜底绣着歪扭的"谢"字,"百姓不懂什么主义,只知道谁让他们吃饱饭,谁就是好官。"常静徽摸着算筹沉吟:"殿下,咱们得在《大明民主主义》里加一条,禁止官商勾结、囤积居奇,让百姓能自己定价。"她忽然握住我的手,算筹的棱角硌着掌心,"就像在溧水那样,让棉农成立公所,自己推选管事,这才是马克思说的'生产者自主'。"

深夜的民生司档案室,我对着《资本论》残篇批注,常静徽的算筹声与更鼓应和。烛影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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