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南疆新策三(2 / 3)
究竟。刀老七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等他们摸出兽皮和草药,准备换取铁锭时,武学院的暗桩早已在暗中观察,并将谁家换了超额的铁锭一一记录下来。
时间来到正午,太阳高悬天空,炽热的阳光无情地洒在大地上。刀老七的驼队经过一路奔波,终于来到了鹰愁峡驿栈。这座驿站在地图上被标注为“茶马古道第七哨”,但实际上,它是武学院退役斥候扎西的地盘。后院马槽底下埋着三架床弩,弩箭用文学院特制药水泡过,中箭者伤口三日不溃烂——方便活捉拷问。
“掌柜的,来坛苞谷酒!”刀老七的声音在酒馆里响起,他随手一甩,一串铜钱便如雨点般落在柜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些铜钱的钱眼上,还沾着勐腊寨的肥田粉,显然是刚从那里过来。
扎西闻声抬起头,眯起眼睛,仔细地数着这串铜钱。当他的指尖滑过某个铜钱的边缘时,突然感觉到一丝异样。他定睛一看,发现铜钱上竟然有一道极细的划痕,不仔细看根本难以察觉。
扎西心中一动,立刻将这枚铜钱放在一旁,然后继续数完剩下的钱。数完之后,他不动声色地将那枚特殊的铜钱收进了抽屉里。
就在这时,酒坛被伙计捧了上来。扎西接过酒坛,正准备给刀老七倒酒,突然发现坛底粘着一把小巧的匕首。这把匕首通体乌黑,显然是淬了毒的。
扎西心中暗惊,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酒坛放在了柜台上。他一边给刀老七倒酒,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二楼的客房里,真腊探子岩罕正站在窗前,手持一把弯刀,小心翼翼地撬着窗缝。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起别人的注意。
然而,岩罕并不知道,这扇窗户的窗框上涂了一层厚厚的防火泥,他的弯刀根本无法撬开。更糟糕的是,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头顶的屋梁上,正悬挂着一个陶罐,罐子里装满了文学院特制的痒痒粉。
等到夜里,当岩罕以为时机成熟,准备动手时,扎西只需要轻轻扯动门外的机关绳,那个陶罐就会破裂,里面的痒痒粉就会像雪花一样洒落在岩罕的身上。到那时,岩罕恐怕会被痒得抓耳挠腮,甚至可能会把自己的脸都抓烂。
而在酒馆外的市集上,各种商品琳琅满目,标价牌上同时用汉字和土着文字标注着价格。然而,这些标价牌却暗藏玄机——汉字标注的是真实价格,而土着文字标注的价格则虚高了许多。
这样一来,那些懂得汉语的人看到标价牌后,就会误以为自己发现了“捡漏”的机会,从而毫不犹豫地购买这些商品。而那些不懂汉语的土着人,则会因为价格过高而对这些商品望而却步。
这种做法不仅让商家能够赚取更多的利润,还在无形中制造了族群之间的对立,使得不同族群之间的矛盾更加尖锐。
傍晚的勐捧集市,四通商行账房先生摆开朱砂砚台。佤族头人帕康捏着汉佤双语的货契,拇指印迟迟按不下去。契纸上的交趾文写着“购盐百斤送陶罐一对”,可帕康不识字的那行汉文是“购超百斤者子弟入蒙馆”。
“帕康大哥,按了印送你头骡子!”刀老七牵来匹矮脚马,马鞍下藏着《劝农书》。等帕康喜滋滋牵走骡子,文学院的学子就会“偶然”发现他多买了五斤盐——来日上门要人时,他十五岁的儿子正在溪边摸鱼。
那夜,帕康家的竹楼外响起象脚鼓。四通商行的马帮“恰巧”路过,扔下几袋掺了碎瓷的盐,鼓声里混着汉话童谣:“盐换儿,铁换孙,蒙馆里头断魂根……”帕康搂着儿子直哆嗦,他不懂汉语,却瞧见月光下契纸的汉文泛起血光。
雨季的怒江浊浪滔天,刀老七的皮筏子却敢横渡。筏底绑着文学院特制的浮筒,里头塞满腾冲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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