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截杀(1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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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南山道遇截杀

王启文年方二十五,生得身形魁梧,肩宽背厚,是常年习武练出的结实身板。他皮肤是日晒雨淋的深麦色,额角有一道浅浅的刀疤,是早年随军平乱时留下的印记,非但不显狰狞,反倒添了几分悍勇。浓眉如墨,双目炯炯有神,透着一股直来直去的憨厚与果决,鼻梁高挺,嘴唇厚实,说话时声音洪亮如钟,做事向来雷厉风行。

他常年身着玄色劲装或半旧的铠甲,铠甲边缘虽有磨损,却始终擦拭得锃亮,腰间佩一柄普通的铁环刀,刀鞘上缠满了防滑的布条——那是他亲手缠的,刀刃虽无华丽纹饰,却被磨得锋利无比,透着常年实战的寒光。双手粗糙有力,指腹和掌心布满厚厚的老茧,是握刀、驭马、拉弓留下的痕迹,指甲缝里常嵌着洗不净的泥土与硝烟味。

性格耿直忠厚,认死理,对上司沈砚之忠心耿耿,遇事向来冲在前面,虽不善谋略,却有着一股子不怕死的蛮劲与韧劲。平日话不多,可一旦开口便是直抒胸臆,偶尔会因憨厚闹些小笑话,却深得军中弟兄信任,大家都愿与他搭伙——只因他向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从不藏私。

他家境寻常,祖籍是华州乡下的军户,世代靠当兵吃粮为生。老家是三间土坯房,院墙是用碎石和夯土砌的,院内种着两棵老槐树,墙角堆着晒干的柴禾,窗台上摆着妻子亲手腌制的咸菜坛子。父亲早年在边境戍边时落下腿疾,常年卧病在床,母亲操持家务,妻子则在家纺线织布,顺带照料老人和年幼的儿子。

家里唯一的值钱物件,是他前年立下军功后,朝廷赏赐的二两银子打造的银簪,他舍不得戴,给妻子插在了发髻上。每月的俸禄,他除了留少量自用,其余全托人捎回老家,书信里从不提战场上的凶险,只说“一切安好,勿念”。他最大的心愿,便是平定叛乱、卸甲归田,带着妻儿爹娘,在院里种些瓜果蔬菜,安安稳稳过日子,再也不用刀光剑影、提心吊胆。

终南山脉如龙盘虎踞,晨雾似轻纱漫笼,将青黑的峰峦衬得愈发幽深。山道蜿蜒如蛇,碎石嶙峋,马蹄踏过发出“嘚嘚”脆响,溅起细碎的泥点。陈默腰间长剑剑柄被掌心汗湿,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视着两侧密不透风的阔叶林——自离开长安三日,影杀阁的追踪便如影随形,这终南山的云雾里,藏着的何止是瘴气,更是致命的杀机。

王启文紧随其后,胯下战马已气喘吁吁,鼻翼翕动着喷出白气,他抹了把额角的汗珠,压低声音道:“大人,这山雾越来越重,怕是容易藏人。”

话音未落,便听两侧密林深处传来“簌簌”弦鸣,紧接着是数十道“咻咻”破空之声,羽箭如黑色流星般穿透晨雾,直扑二人面门!

“不好,有埋伏!”陈默断喝一声,手腕翻卷间,长剑脱鞘而出,寒光劈开浓雾。他足尖一点马镫,身形凌空跃起,剑气裹挟着劲风,将迎面而来的羽箭纷纷磕飞,箭簇坠地发出“叮叮”脆响,有的嵌入石缝,有的钉进树干,尾羽兀自颤抖。

“杀!”密林中爆喝齐起,数十名黑衣人如狸猫般窜出,玄色劲装镶着暗银纹路,面罩遮去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双凶戾的眼睛,手中长刀泛着森冷的寒光,劈砍时带起猎猎风势。为首者身材高大,腰间束着牛皮软甲,长刀直指陈默:“陈默!你血洗影杀阁总坛,弑我阁主刘三,今日便让你葬身在这终南山!”

陈默落地时足尖在青石上一点,身形如电般掠出,长剑走轻灵路子,点、刺、挑、削间招招直指要害,冷笑道:“刘三作恶多端,掳掠妇孺、暗杀忠良,你们助纣为虐,也该为亡魂偿命!”剑光闪烁间,一名黑衣人尚未近身,便被剑锋划破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碎石。

王启文也不含糊,朴刀大开大合,挡开两名黑衣人的夹击,刀背狠狠砸在一人肩头,听得“咔嚓”一声骨骼碎裂之声,那黑衣人惨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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