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系统再现(1 / 2)
大唐秘影:因果纠葛
太极宫的飞檐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被岁月晕染的水墨画。檐角铜铃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刺穿人的耳膜。陈默按住腰间的鱼符,掌心的冷汗浸透了符上“贞观十七年”的刻痕。这鱼符可不简单,它是父亲平定西突厥时,太宗皇帝亲赐的虎符改制而成,承载着家族的荣耀与使命,每一道刻痕都仿佛诉说着往昔的辉煌与沧桑。
“右威卫大将军陈默,左卫将军郭待封,觐见!”
宦官鱼弘志尖细的嗓音刺破回廊的寂静,那声音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清晨的宁静。陈默抬头时,正撞见鱼弘志袖中滑落的青铜符牌,狼首纹路在晨光中泛着幽蓝。他瞳孔骤缩,这分明是二十年前父亲从西突厥可汗帐中缴获的“天狼噬月符”,此刻却出现在长安宫廷的宦官手中,这背后必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薛仁贵的龙胆亮银枪突然发出龙吟,那声音如洪钟大吕,震撼人心。枪尖指向太极殿西侧的吐蕃使团,仿佛在警告着他们什么。陈默顺着枪尖望去,见吐蕃大相禄东赞正将文成公主当年的陪嫁玉碗呈给高宗。玉碗暗纹在烛火下流转,竟与自己鱼符上的“贞观十七年”字样严丝合缝,这巧合实在是让人心生疑窦。
“薛卿,陈卿,”高宗的声音从九旒冕旒后传来,那声音威严而又庄重,“逻娑道行军大总管之职,朕意属薛卿,陈卿以为如何?”
陈默注意到高宗龙袍袖口绣着的金线牡丹微微颤动——这是太宗皇帝临终前才有的习惯动作。他跪下行礼,指尖触到地面的冰凉青砖,忽然想起昨夜在鸿胪寺所见:禄东赞的马靴沾着乌海的红土,而这种土只有大非川以南的沼泽地才有,这一切似乎都预示着一场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陛下,”陈默叩首时,将怀中《西域图志》露出一角,“逻娑道需经大非川,臣闻吐蕃在乌海囤积粮草......”
“陈将军多虑了!”禄东赞突然插口,腰间的吐蕃腰刀与唐刀相撞发出脆响,“我吐蕃与大唐乃舅甥之国,岂会有二心?”
薛仁贵的银枪突然扫过禄东赞的面门,挑落他鬓角的孔雀翎。陈默看见翎毛根部染着牦牛骨髓,与凉州驿站水井中发现的一模一样。殿外突然狂风大作,卷起高宗御案上的讨蕃诏书,露出背面用朱砂写的“乌海有诈”四字——那是已故英国公李积的笔迹,这四个字仿佛是李积留下的警示,预示着乌海之行充满了危险。
退朝时,陈默在掖庭宫转角遇见薛仁贵的女儿薛金莲。她素白裙裾上绣着并蒂莲纹,腰间挂着的正是文成公主的陪嫁香囊。“陈将军,”她将香囊塞给他,“昨夜父亲的银枪无故鸣响七次,您看这......”
陈默打开香囊,发现夹层里藏着半片龟甲,上面刻着吐蕃文“血池”。他猛然想起《唐会要》中记载的吐蕃祭祀仪式,忙将龟甲贴近鱼符,贞观十七年的刻痕突然泛起金光,映出大非川地下的血池祭坛,一个可怕的阴谋似乎正在逐渐浮出水面。
太极宫的暮鼓响起时,陈默站在朱雀门城楼。他取下鱼符,对着夕阳细看,发现“贞观十七年”的“七”字竟是用突厥狼毒写成。远处,禄东赞的马车正驶向大明宫,车辕上的牦牛骨铃铛与鱼符产生共鸣,发出只有他能听见的嗡嗡声,仿佛是命运在向他发出召唤。陈默握紧鱼符,突然明白父亲临终前的话:“贞观十七年的雪,会埋住许多秘密。”他望着城楼下络绎不绝的吐蕃商队,知道这场看似荣耀的西征,实则是二十年前种下的因果开始发芽。
鸿胪寺夜谭
暮鼓余音尚未散尽,陈默的玄甲在朱雀大街的青石板上溅起火星。他的靴跟碾碎一片飘落的胡饼幌子,露出背面朱砂写就的“乌海”二字——这是已故英国公李积的笔迹。忽然,一阵狂风卷起道旁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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