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乌台诗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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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里要着重提到的是苏轼在被外放为官的这些年里所结交的那些笔友,这些人分别是驸马都尉王诜、苏轼的弟弟苏辙、好友王巩、太子少师张方平、知制诰李清臣(韩琦的侄女婿)、司马光、范镇、开封知府钱藻、知审官东院陈襄、京东路转运使刘攽、淮南西路提点刑狱李常、知福州孙觉、知亳州曾巩、知河中府王汾、知宗正丞刘挚、着作佐郎黄庭坚、藤县知县王安上(王安石的弟弟)。

之所以要提到苏轼的这些笔友自然是有原因的,这些人或是与苏轼交心的好友,或是与其政见高度合一的政治盟友,在外为官的这些年里苏轼正是借由与他们的通信来抒发自己的心中憋闷或是分享生活琐碎当中的各种酸甜苦辣。当然,生性率直的苏轼在与他们的书信往来中也没少以一种挥斥方遒的气势大谈当今的国事。需要说明的是,作为新法的反对者,苏轼在这些书信里写下的很多内容都是极为敏感甚至是犯禁的。我们可以这样说,同他在这一时期所作的那些诗词一样,苏轼在评议时政的时候也是极致的豪放和辛辣。

在密州为官三年后,苏轼又被调往徐州担任知州。公元1079年4月,三年任满的苏轼再又接到调令,他仍然是知州,只不过这一次他又回到了与杭州同处江南之地的湖州。

外贬已经九年了,此时已经四十二岁的苏轼仍然还只是一个小郡的知州。他或许以为王安石隐退之后他就能迎来仕途上的春天,甚至全国的政治局面也会为之焕然一新,可现实却是如此的残酷。王安石都已经罢相三年了,但新法的地位依然稳如泰山,坚决反对新法的他依然只能继续在外为官,而且他的赴任地还是离京城越来越远的湖州。如此看来,他想要在官场出人头地、想要实现政治抱负的希望已经越来越渺茫。

愤青很可怕,老愤青更可怕。在接到自己的调令后,苏轼按照制度需要向朝廷奉上一道谢表,而他带着怨气所写下的这份谢表最终险些为他招来杀身之祸,这便是北宋历史上有名的“乌台诗案”。

在上呈给神宗皇帝的这份谢表里,苏轼写下了这样的两句话:愚不适时,难以追陪新进,老不生事,或能牧养小民。这两句话看似苏轼是在自谦,他称自己既蠢又笨,所以无法在皇帝身边伺候左右,也就只能去小地方当个父母官了事。实际上,苏轼这是在借机讽刺当朝的为政者,可问题就在于你这份谢表是写给皇帝看的,而皇帝现在又是新法的扛旗者。如此一来,苏轼这话在沟壑纵横拉架就不是在讽刺当朝的大臣,而是直接在暗讽当今的皇上太过于锐意进取干劲十足。这当然是委婉的说法,直白点说就是他在指责神宗皇帝这些年执迷不悟不断瞎折腾。

当今皇帝被臣子指着鼻子一顿明嘲暗讽,这种行为比起直接在奏疏里骂皇帝更为恶劣,因为你这样做不但是在犯上,更是在涉嫌侮辱皇帝的智商。出了这等“乱臣贼子”自然会让负责监察百官言行的御史台官员集体炸锅,新任御史中丞李定很快就打响了炮轰苏轼的第一炮。他在弹劾苏轼的奏疏里将苏轼外贬这几年的种种涉嫌犯上的言行都逐一罗列并由此给苏轼定了一个“包藏祸心、伤教乱俗、指斥乘舆”的罪名,李定据此请求神宗皇帝对苏轼施以重责(伏望断自天衷,特行典宪)。

如果说李定还算是在就事论事,那么御史舒亶就为此次事件狠狠地添了一把柴并浇上了一桶油。我们前面也说了,苏轼放在今天就是网络上的超级大V,而在当时他同样有着超强的舆论影响力和传播力。他当时的每一首诗词一经落笔就会让世人争相传颂,虽然这传播的速度比不了当今的网络,可随之而产生的巨大影响力却是不遑多让。

舒亶收集了苏轼在外贬这些年里所创作的一些诗词,尤其是着重研究了苏轼到地方去视察工作期间所写的那些关于民政和时政的诗词,然后他从中挑选出了一些他所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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