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数据悲歌，门后的低语（2 / 4）

王胖子、墨渊、小狸也同时出手。王胖子怒吼一声，星辰之力爆发，将几台试图靠近的机械巨臂轰飞；墨渊符箓连发，形成一道道雷霆护壁，阻挡侧翼的攻击；小狸九尾幻光摇曳，制造出大片大片的幻象区域，干扰着炮塔的锁定。

“档案管理员”戈兰对身后的攻击不管不顾，将所有的数据力量都倾注在闸门之上。他的虚拟影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透明。

“以我……戈兰……第七军团首席科研官之权限……以我残留之数据魂火……命令！最终防线闸门——临时开启！”

咔嚓！嗡——

巨大的闸门内部传来沉重的机括转动声，那厚重的合金大门剧烈震动起来，表面的红光与蓝光疯狂交织、对抗。终于，在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闸门缓缓地向内开启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走！！”戈兰的影像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他回头，最后看了叶尘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托付、决然，以及一丝……解脱。

下一刻，他的虚拟影像如同风中残烛般，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有他那最后一声蕴含着所有意志的“走”，还在广场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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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失去了他的数据支撑，闸门的开启进程停止，并且开始缓缓闭合！周围的防御系统也彻底失去了干扰，更加狂暴的攻击向叶尘五人覆盖而来！

“走！”叶尘低喝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混沌流光，率先射向那正在闭合的闸门缝隙。

苏婉清四人毫不迟疑，紧随其后。

在闸门彻底关闭前的最后一瞬，五道身影险之又险地穿了过去。

轰隆！

厚重的闸门在身后彻底合拢，将广场上所有的爆炸与喧嚣隔绝在外。门内，是一片截然不同的空间。

这里不再是冰冷的金属通道，而像是一条巨大的、生物血管与机械管线交织而成的奇异廊道。墙壁是某种暗红色的、微微搏动的肉质结构，表面覆盖着一层黏滑的、散发着微光的薄膜，无数粗细细细的银色金属管线如同神经束般嵌入其中，延伸向远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如同铁锈混合着腐败甜腥的怪异气味，灵气（或者说能量）异常紊乱，时而灼热如熔岩，时而冰冷如深渊。

“刚才那个机械老头……”王胖子喘了口气，语气有些复杂，“就这么没了？”

苏婉清轻叹一声：“他将最后的意志用于为我们开门，数据本源燃烧殆尽，恐怕……连进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了。”

墨渊沉默片刻，道：“可敬，亦可悲。这便是将自身完全数据化，依附于逻辑程序的潜在风险之一。一旦遇到逻辑悖论或更高权限的压制，本我意志便难以挣扎。”

小狸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低声道：“他最后……好像笑了。”

叶尘没有说话，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闸门。戈兰的选择，让他对铁心协议这个文明有了更复杂的观感。绝对理性之下，依旧存在着可以被点燃的、名为“牺牲”的火焰。

他收敛心神，将注意力集中在当前的环境上。“这里的环境已经被严重异化，‘织亡者’的力量渗透得很深。小心，我感觉我们正在接近它的影响核心。”

五人沿着这条生物机械廊道小心前行。脚下的“地面”软中带硬，仿佛踩在某种巨兽的腔体内。四周墙壁上那些搏动的肉质结构和闪烁的管线，让人产生一种仿佛置身于某个活物体内的错觉，极其不适。

廊道并非笔直，而是蜿蜒曲折，并且开始向下倾斜。越是深入，那种紊乱的能量场就越是强大，耳边开始出现若有若无的低语声。这低语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作用于意识海，充满了诱惑、绝望、疯狂与怨毒，试图侵蚀他们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