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集珠之旅（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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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一处巨大的峡谷入口，狂风裹挟着实质般的剑气扑面而来，发出金铁交击的锐鸣。谷口立着一块断裂的石碑，上书三个龙飞凤舞、剑气冲霄的大字——剑魄渊！字迹虽历经风雨侵蚀，那股斩破一切的剑意却亘古长存。

叶尘在谷口驻足，他能感觉到，谷内弥漫的剑意强度，陡然提升了数个层级。而且，这里的剑意并非死物，仿佛拥有着某种集体的……“意识”？在排斥着一切非剑道的外来者。

他略一沉吟，并未强行闯入。而是盘膝坐在谷口，闭上了双眼。

他没有释放自身剑意去对抗，也没有用混沌灵力去消融。他只是静静地感悟，放开神识，去接触、去理解这片天地间弥漫的，属于万剑宗的，纯粹的、古老的剑道意志。

他看到了无数幻影：有剑修于山巅悟剑，引动风雷；有强者持剑问天，誓要斩破虚空；有悲壮的守护，以身为剑，阻敌于山门之外；亦有落寞的沉寂，名剑蒙尘，英魂长眠……

万载剑宗兴衰，无数剑修悲欢，其精神意志，尽数融于此地剑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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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尘的道，是混沌，包罗万象。剑道，亦是万道之一。他以混沌之心，包容、理解、共鸣此地剑意。

渐渐地，那原本充满排斥与攻击性的剑意，似乎“认出”了他并非敌人，而是……一位“同道”？一位虽非纯粹剑修，却对“道”有着极高领悟与包容的存在。

谷口呼啸的剑气狂风，缓缓平息下来。那弥漫的剑意，虽依旧凌厉，却不再针对叶尘，反而如同潮水般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一条通往深渊内部的……无形路径。

叶尘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悟。他起身，从容不迫地踏入了剑魄渊。

渊内光线昏暗，两侧峭壁如剑削斧劈，布满了剑痕。越往深处，剑意越是凝实，甚至化作了肉眼可见的、如同游鱼般四处穿梭的各色剑光。这些剑光蕴含着不同的剑道真意，有的炽热如火，有的冰冷如霜，有的厚重如山，有的迅疾如风。

叶尘行走其间，如同漫步于剑之丛林。他不去捕捉，不去对抗，只是以混沌神识细细体悟着每一种剑意的精髓，将其纳入自身混沌之道的理解范畴。他的混沌剑意，在这种环境下，竟隐隐有了一丝精进，变得更加圆融，更加深不可测。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溶洞中央，并非预想中的尸骸遍地，而是一片如同镜面般平静的、完全由精纯金系灵气凝聚而成的……灵液潭！

潭水之上，悬浮着一柄锈迹斑斑、几乎快要断裂的古朴长剑虚影。那并非实体，而是无数剑意与执念凝聚而成的……剑魄！在剑魄的核心，一点纯粹到极致、锐利到极致的金色光芒，如同心脏般缓缓搏动着。

金灵珠！

然而，在叶尘踏入溶洞的刹那，那柄古朴的剑魄虚影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清越而充满敌意的剑鸣！整个溶洞内的剑意瞬间沸腾，无数游弋的剑光汇聚而来，融入剑魄之中，使其瞬间凝实，化作一柄擎天巨剑，带着斩灭一切外来者的决绝，朝着叶尘当头斩下！

这一剑，汇聚了剑魄渊万载积累的剑意，其威势，已远超普通元婴后期，隐隐触摸到了化神的边缘！

守护者，苏醒了！

叶尘眼中精光一闪，他知道，最后的考验来了。获取金灵珠，绝非易事，需要得到此地剑魄的认可，或者说……征服！

他并未后退，也未取出本命飞剑。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并指如剑。

指尖，混沌灵力高度凝聚，不再是灰色，而是化作了一种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无”。一股开辟与终结并存，衍化与寂灭共生的无上剑意，冲天而起！

并非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