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要整就整最拉风的（2 / 4）

野侧身避过，椅子撞翻茶几，紫砂壶炸开，滚烫茶水泼向蜘蛛裤裆。他嘶吼着后退，裤脚瞬间湿透，腾出的空档里，秦小野已欺近身前，膝盖猛顶其小腹，蜘蛛佝偻如虾，秦小野左手扣住他后颈，右手闪电般扯下对方脖颈处一块胶布——底下赫然是蛛形纹身，八条腿用荧光绿墨勾勒，在昏暗灯光下幽幽发亮。

“查猜在哪？”秦小野声音不高，刀尖抵住蜘蛛左眼，“说慢点，我数三声。”

“一。”

蜘蛛喉咙里咯咯作响，眼球疯狂转动。

“二。”

红毛挣扎着拔刀，秦小野头也不回，飞起一脚踹中其膝窝，脆响清晰。红毛跪倒，军刀嗡嗡震颤。

“三。”

蜘蛛终于开口，声音像砂纸磨铁：“……机场……货运区……C7仓……他……他养了三条蛇……”

秦小野瞳孔骤缩。蛇？不是毒贩惯用的“蛇头”暗喻，而是真蛇——查猜走私活体毒蛇的旧闻，三年前就被暹罗海关通报过，但因证据链断裂不了了之。C7仓……那地方紧邻空军基地弹药库隔离带，守卫森严，可若利用蛇群制造恐慌，再趁乱突入……

念头电闪，他猛地攥紧蜘蛛衣领：“今天绑走的人，穿什么衣服？”

“黑……黑色连帽衫……”蜘蛛喘着气，“帽子……帽子上有……骷髅……”

秦小野心脏一沉。雷人今天穿的就是那件——他亲手挑的，还笑说“卧龙岗散淡人穿点酷的”。

没时间了。

他抽回军刀，顺手割断蜘蛛双手拇指韧带，确保其三个月内无法握枪。红毛更简单，一刀挑断脚筋。两人瘫在地上哀嚎，秦小野转身出门，顺手抄起桌上半瓶白酒，拧开盖，浇在楼梯口一堆破布上，打火机“啪”地燃起幽蓝火苗。

火势不大，但足够引开追兵。

他冲进夜色，奔向街口。一辆改装皮卡正呼啸驶来，车斗里堆满锈蚀钢管，司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秦小野抬手示意停车，皮卡一个急刹，溅起水花。司机摇下车窗，露出张黝黑的脸：“七当家的？艾梅伯让我等您。”

“C7仓，现在。”秦小野跃上车斗，钢管冰冷硌背，“绕开主路，走排水隧道。”

皮卡轰鸣着撞开铁皮围栏，钻进幽深洞口。黑暗瞬间吞没一切，只有车灯撕开前方混沌。秦小野摸出备用手机，屏幕微光映亮他绷紧的下颌。他拨通雷人号码，听筒里传来忙音——三秒后，切换为卫星频道加密信号，嘟、嘟、嘟……六声长鸣后，接通。

“喂？”雷人声音沙哑，背景音是金属刮擦声。

“听着，”秦小野语速如刀，“C7仓，查猜养蛇。你身上那件骷髅衫，就是他标记。他们要借蛇群逼你签一份文件，签完就灭口。文件内容关于……你救王储那天，F-16A座舱录音备份的存放位置。”

电话那头骤然死寂。五秒后，雷人声音变了，带着铁锈般的冷意：“……原来如此。他们以为我不知道，那录音里，有王储亲口说‘让秦小野开飞机，死了算我的’。”

秦小野笑了，笑声在隧道里撞出回响：“所以你一直没交出来。”

“交了，”雷人轻声道，“交给了塔台总工程师，让他刻成光盘，锁进了……基地地下三层保险柜。密码是你的生日。”

秦小野一怔，随即低骂：“操……这孙子。”

“现在，”雷人顿了顿，“C7仓通风管道，西北角第三格栅，我刚撬开。你进来时，会看到三条眼镜王蛇，盘在配电箱上。别怕，它们饿了四十八小时，只对活物热源敏感。你穿隔热服，它们不会动。”

秦小野抬头，皮卡正驶出隧道出口。前方，皇家空军基地高耸的铁丝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探照灯扫过之处，一只夜鹭惊飞而起。

他跳下车斗，摘下墨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