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2 / 3）

。剑之极致，是‘无剑’。手中无剑，心中无剑，万物皆可为剑，又何来‘斩破’之说？”

凌虚子瞳孔骤缩，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愣在原地，口中反复念叨着“无剑……万物皆可为剑……”，神色渐渐变得痴迷。

老者又看向周玄礼：“周玄礼，你精研阵法，以阵御道，可知阵之根本是什么？”

周玄礼躬身：“晚辈以为，阵之根本，是借天地之力，布下杀局，困敌于其中。”

“也非也。”老者笑道，“阵之根本，是‘无阵’。天地本就是最大的阵，山川为旗，河流为纹，日月为眼，又何须人力布置？”

周玄礼浑身一震，手中的羽扇“啪”地一声合上，眼中充满了震撼与明悟，喃喃道：“天地为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接着，老者看向王顶天：“王顶天，你修肉身，以力证道，可知力之终点是什么？”

王顶天挠了挠头，憨声道：“晚辈觉得，力之终点，是一拳碎星辰，一脚踏乾坤！”

老者哈哈大笑：“倒是直白。但力之终点，是‘无力’。力源于心，心空则力无尽，心满则力有穷，何须碎星踏坤？”

王顶天愣住了，脸上的憨直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思索，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仿佛感受到了某种不同以往的力量。

最后，老者的目光回到炎阳子身上：“小阳子，你修火焰，以炎为道，可知炎之真谛？”

炎阳子深吸一口气，恭敬回道：“弟子曾以为，炎之真谛是焚尽万物，净化一切。但听长老之言，想来并非如此。”

“然也。”老者点头，竹杖指向不远处的篝火，“你看那火，燃烧时炽热，熄灭后归尘，看似有生有灭，实则从未消失——它化作了烟，融入了风，渗入了土，只是换了一种形态存在。”

“炎之真谛，不是毁灭，而是‘转化’。”

炎阳子浑身剧震，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多年来卡在六九天劫巅峰的瓶颈，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他望着那堆篝火，第一次发现，火焰燃烧时，并非只有毁灭，还有光与热的馈赠；熄灭后，也并非终结，而是以另一种方式滋养着大地。

广场上的众人，无论是长老还是弟子，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听着老者的话语。这些话看似简单，却字字珠玑，如同为他们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让他们对“道”的理解，瞬间提升了数个层次。

雷破抓着头发，脸上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打架不是靠力气大就行，还得懂这么多道理……”

陈巧望着老者的背影，破界剑轻轻颤动，仿佛在共鸣——他终于明白，自己之前对火法则的理解，太过狭隘。

老者看着众人或明悟、或迷茫的神色，笑了笑，不再多言。道之一途，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点到即止，剩下的，需得他们自行领悟。

他转过身，竹杖指向四象台中央那四件已失去光泽的物品：“影大人虽死，但虚无之隙的封印已松动，他背后的势力，迟早会再次降临。”

语气陡然变得凝重：“你们刚才所见的，不过是虚无之隙的一个小喽啰。真正的威胁，还在后面。”

炎阳子、凌虚子等人瞬间收敛心神，神色变得严肃。

“那……我等该如何应对？”周玄礼问道，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老者目光深邃：“加固封印，提升实力。东域的平静，已维持不了多久了。”

他看向炎阳子：“炎阳门作为东域第一宗门，需牵头联合四派，共铸防线。”

“是！弟子遵命！”炎阳子躬身应道。

老者又看向凌虚子三人：“玄天宗、万法阁、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