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千八百六十二章 自然而然（1 / 3）



“哇。”

妹妹头女生的眼睛亮晶晶的。

“嫂子。”

“你准备得好好看。”

妹妹头女生有感而发。

……

女子笑了。

“你们喜欢就好。”

既然同意了妹妹头女生...

“那……会不会是声音？”有人忽然插话，指尖无意识敲着桌面，“你躲的时候，有没有踩到枯枝？或者衣角蹭过树皮？”

女生摇头：“没有。我连呼吸都屏住了。”

“连呼吸都屏住了？”另一人挑眉，“那你没憋晕过去算你命大。”

女生没笑，反而垂下眼，手指慢慢绞着衣角：“不是……不是憋气的问题。”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怕惊扰什么：“是……我听见她们在说话。”

“谁？萧母和老太太？”

“不。”她抬眼，瞳孔里浮起一点微颤的光，“是梅花树。”

宿舍骤然静了。

窗外梧桐叶被风推得沙沙响，像一串未落定的耳语。空调冷气嘶嘶吐着白雾，却压不住屋里骤然凝滞的空气。

“晴晴，”坐在上铺的林晚缓缓坐直身体，脚尖从床沿垂下来，鞋底轻轻点地，“你再说一遍。”

“我说……”女生喉头动了动，指甲掐进掌心，“我听见梅花树……在说话。”

没人笑。

因为赵苘尔从来不开这种玩笑——尤其在讲完一整套逻辑严密、细节丰沛的闯院始末之后，突然抛出一句“树开口说话”，反而比所有前言更让人脊背发凉。

“它说什么？”林晚问，声音很轻。

“没说完整的话。”女生吸了口气，手指无意识摸向左耳后——那里有颗浅褐色小痣，从小被她妈说像梅花蕊，“就……几个字，断断续续的，像风吹过空竹筒的声音。”

“哪几个字？”

“……‘冷’、‘等’、‘你来了’。”

宿舍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你确定不是幻听？”下铺的陈玥翻了个身，手肘撑着枕头，眼睛睁得很大，“压力太大，加上心跳声太响，有时候真会听错……”

“不是。”女生打断她，语气异常平静，“我试过。”

“试过？”

“嗯。”她点头，“第二天晚上，我又去了。”

众人齐刷刷坐直。

“你疯了？！”

“我没进去。”她立刻举起双手，“我就站在巷口，离那院子铁门三米远，站着，闭眼，听。”

“然后？”

“风停的时候……”她停顿两秒，睫毛垂下来，“我听见了。”

“听见什么？”

“‘冷’。”

这一次，没人质疑。

因为赵苘尔的眼睛在说：她没疯。她只是站在某种边界线上，正低头打量脚下裂开的缝隙。

“你跟茶馆老板聊过吗？”林晚忽然问。

女生怔住：“……没敢。”

“为什么？”

“他看我的眼神……”她皱起眉，回忆那个穿着靛青棉麻长衫的男人——他端茶时袖口滑至小臂，腕骨凸起如削玉，指节修长，却在接过她递去的十元硬币时，指尖微微一顿，“不像生气，也不像防备……像……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我是不是‘该来的人’。”她说完自己都愣了下，随即苦笑，“这话听着玄乎吧？但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林晚没笑。她掀开笔记本，纸页翻动声像蝶翼振颤：“你第一次闻到梅花香，是哪天？”

“上上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女生脱口而出，连秒数都记得清清楚楚，“我刚考完《古代汉语》，从文学院出来，拐进那条巷子抄近路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