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千八百六十一章 第二个诸葛（1 / 3）



女生都第三次跟男生说了……

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进去？

……

萧骁看向女生身后、有些好奇的看着他的妹妹头女生，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好。”

……

啊……

妹妹...

“没有。”女生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布料被揉出细密的褶皱，“他没回我消息。”

宿舍里安静了一瞬。

窗外暮色渐沉，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卷起桌角一张没压住的草稿纸，纸页翻飞，像一只扑棱棱挣扎的白鸟。有人伸手按住，指尖沾了点灰。

“……就这？”那人问，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吞掉。

女生点点头，又摇摇头，喉结动了动：“他回了，就一个字——‘嗯’。”

“……哈？”旁边立刻有人笑出声，但只笑了半声就憋住了，怕伤人，又怕真憋不住，干脆转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

女生没笑，只是把脸埋进掌心，额前碎发滑下来，遮住眼睛：“我发了三条。第一条说‘那天的事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有意冒犯’；第二条说‘听说你平时也爱喝茶，我最近在学辨茶香，要不要一起试试？’；第三条……”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说‘你家院子里的梅花，开得真好’。”

空气静得能听见吊扇叶片转动时细微的嗡鸣。

“他回‘嗯’之后，”女生慢慢把手放下来，指甲边缘泛着一点淡青，“再没动静了。”

没人接话。

不是不想，是不知从哪接。夸她有毅力？可这毅力用在偷溜院子、死缠烂打加微信上，实在难以鼓掌。劝她放弃？话刚到嘴边，又想起她第一次被抓后蹲在茶馆门槛上啃桂花糕的样子——腮帮子鼓鼓的，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那口甜香不是进嘴，是直抵心尖，解了某种隐秘的饥渴。

她不是贪嘴。是贪那个“未被言明”的答案。

“你是不是……”一直没开口的林晚忽然说，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其实根本不在乎他回不回你？”

女生一怔。

林晚抬眼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却像能照见皮囊之下：“你发那三条消息，不是为了等他答应。你是想确认——确认他真的记得你，确认那扇门还开着一条缝，确认你没被彻底划出‘可以靠近’的范围。”

女生没说话。

但她指尖蜷了一下，指腹蹭过手机屏幕，那里还残留着未退出的对话框：一片空白，只有她最后那句“你家院子里的梅花，开得真好”，孤零零悬在灰底上，像一句无人签收的遗嘱。

“……有点对。”她终于开口，嗓音哑了一点，“我就是……想试试，还能不能往前走一步。”

不是硬闯，不是躲藏，是堂堂正正地，站在光里，被看见，被记住，被允许。

哪怕只是一小步。

“可你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吧？”有人小声问。

女生顿了顿，忽然笑了，不是讪笑，也不是苦笑，是一种近乎坦然的、带着点自嘲的弯起嘴角：“萧砚。”

“萧砚。”她把名字念得很慢，舌尖抵着上颚，尾音微微下沉，像把一枚温润的旧玉含在口中反复摩挲，“砚台的砚。”

“……还挺文气。”有人嘀咕。

“嗯。”女生应着，目光飘向窗外，“他泡茶的时候，手腕悬得特别稳。水线细，落点准，七分满，杯沿不留一滴水痕。我偷看过三次，一次比一次站得远，可还是被他发现了。”

“……他怎么发现的？”

“他没回头。”女生望着对面宿舍楼亮起的第一盏灯，声音轻得像自语，“只是水壶停了一秒。水声断了。我心跳就跟着漏了一拍。”

原来不是靠眼睛。

是靠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