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千八百六十章（1 / 4）



女生没有太快的暴露自己的目的。

虽然对方已经知道了她的目的。

她询问了男生对甜点偏爱的口味。

问了男生喜欢的花……

在此基础上，她跟男生展开了话题。

……

女生告诉...

“那……会不会是院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帮你‘暴露’？”

有人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女生一愣：“什么东西？”

“比如……风？”

“或者——”那人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梅花树自己动了？”

宿舍里静了一瞬。

女生没笑，反而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想起那一刻——从梅树后探出身子时，萧母与老太太站在院门内侧，背对着她，却连头都没回。而就在她刚迈出半步的刹那，老太太忽然抬手，用枯枝般的手指指向她藏身的方向，嗓音干哑却异常笃定：“出来吧，别躲了，树梢都在晃。”

当时她以为那是随口一说的施压话术。

可现在被朋友这么一提，她脑中猛地闪过一个画面：

她蜷在粗壮的老梅枝杈间，脚下踩着一块凸起的青砖，为了稳住身形，右手死死抠进树皮裂缝里。那树皮粗糙皲裂，边缘翘起如鳞片，她指甲缝里至今还嵌着一点灰褐色的碎屑——不是泥土，是树皮本身剥落的纤维。

而树……确实晃了。

不是风晃的。

是她躲进去的时候，整棵树都轻轻震了一下。

像被推了一把。

可那天巷子里根本没风。她记得清清楚楚——茶馆门口挂的铜铃纹丝不动，晾衣绳上搭着的几件衬衫垂得笔直，连墙根下那只总爱打盹的玳瑁猫都没抬眼皮。

“树晃了？”女生喃喃。

“你说什么？”朋友凑近。

“我说……”她喉咙发紧，“我躲进去的时候，树晃了一下。”

“嗯？”

“不是风吹的。”

“那是什么？”

女生没答。

她想起另一件事——第一次闯进去时，她站在院中深吸气，那缕梅花香浓得近乎灼热，仿佛不是飘来的，而是从地底、从砖缝、从树干内部蒸腾而出的。她甚至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舌尖泛起一丝极淡的甜腥气，像含了一口融雪水混着陈年药渣的味道。

她当时只当是错觉。

可现在……

“你们有没有听过一种说法？”一直沉默的林晚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老树成精，不靠年轮，靠‘等’。”

“等什么？”

“等人认出它来。”

宿舍灯管嗡了一声，光晕微微抖动。

女生脊背一凉。

林晚没看她，只盯着自己摊开的掌心，缓缓道：“不是所有妖怪都急着害人。有些就守在原地，几十年、上百年，等一个能闻到它真味的人路过——就像钓鱼，饵是香气，钩是好奇，线是命格里的那一丝微弱的‘通灵相’。”

“通灵相？”

“就是……天生对非人之物有感应的体质。”林晚抬眼，“你妈每年拉你去看梅花，不是巧合。”

女生手指骤然攥紧。

她想起母亲每次站在梅林深处，闭着眼深深呼吸的样子。母亲从不拍照，不摘花，不喧哗，只是站着，一站就是半小时。有次她忍不住问：“妈，你看够了吗？”

母亲睁开眼，目光沉静得不像活人：“我在听它说话。”

她当时只当母亲又犯文艺病，笑着扯她袖子：“哪来的声儿？风声呗！”

母亲却摸了摸她的头，指尖冰凉：“晴晴，你闻到了吗？”

她当然闻到了。

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