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千八百五十八章 投其所好（1 / 4）



怎么话题跑到甜点上了？

不过……

“……那他人挺好的。”

其他人点点头。

反正从女生告诉她们的来看……

男生情绪稳定。

脾气很好？

虽然大概女生可能不这么认为...

“那……她们怎么知道你在院子里？”

有人把问题重新抛了出来，声音压低了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女生沉默了一瞬，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甲边缘泛白。她没立刻回答，而是抬眼扫过宿舍里每一张熟悉的脸——小满托着下巴、林薇正剥橘子、陈屿靠在窗边低头刷手机，屏幕光映在她睫毛上，一闪一闪。她们都看着她，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近乎疲惫的等待。

她忽然开口：“你们有没有听过一种说法……”

“什么？”

“不是人找得到你。”

“是你自己……漏出了气息。”

宿舍安静下来。

林薇手里的橘子停在半空，汁水顺着指尖滴到桌沿，没擦。陈屿抬起头，手机黑了屏。小满慢慢放下手，目光凝住。

女生咽了口唾沫，喉间发干：“我藏在梅树后面的时候……没动。连呼吸都放得很轻。但我……闻到了。”

“闻到什么？”

“梅花香。”

“又来了？”

“不是‘又’。”她摇头，“是更浓了。”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比第一次进院子时……浓三倍不止。”

众人一怔。

“可你说那树根本没开花。”小满皱眉，“没花，哪来的香？而且越藏越浓？这不合常理。”

“我知道。”女生点头，“所以我当时就懵了。”

她闭了下眼，仿佛又回到了那棵老梅树后——青砖墙缝里钻出几缕枯草，树皮皲裂如老人手背，枝干虬结向上，却光秃秃的，连个花苞都没有。可香气就是从那里漫出来的，清冽、冷甜、带着一点微涩的凉意，像雪水混着晨雾，一丝丝往她鼻腔里钻，越躲越密，越静越烈。

“我甚至……觉得它在跟着我。”

“跟着你？”

“对。”她睁开眼，瞳孔里映着窗外斜照进来的夕阳，“不是风带过来的。是……我挪一下身子，它就偏一点；我屏住气，它反而沉下来，贴着我耳后绕。”

陈屿忽地坐直：“你是不是听错了？”

“我没听错。”女生语气很稳，“我听见了。”

“听见什么？”

“沙沙声。”

“树叶晃？”

“不是。”她摇头，“是……像纸被撕开的声音，很轻，但很连续。一下，两下，三下……”她用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三下，“就在树干里面。”

宿舍里没人接话。

林薇把橘子掰成两半，掰得用力，汁水溅出来，她也没擦。

小满问：“然后呢？萧母和老太太一直在院子里走动？”

“没有。”女生摇头，“她们一直站在院子中央，面对面站着，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彼此。”

“没搜你？”

“没搜。”她苦笑，“她们连头都没往梅树这边偏一下。”

“那你怎么知道她们认定你在？”

“因为……她们说了一句话。”女生的声音忽然变哑，“萧母说：‘它现在不急着出来，是想等香散尽。’”

“谁？”小满猛地前倾，“谁不急着出来？”

女生望着天花板，一字一顿：“她说的是……‘它’。”

空气像被抽走了一截。

陈屿慢慢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亮起，照见她微微发白的指尖。林薇手里的橘子瓣掉在裤子上，她没捡。小满张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