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两口子不谢幕,但会“过日子”(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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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久了,连烟火气都成了本能。

爹你看!小芽扒着程砚的胳膊,举着朵沾着露水的野菊往他发间插,像不像上次庙会卖的金步摇?

程砚任由女儿摆弄,发间的野菊歪得快掉下来,倒比金步摇更鲜活。

他舀了口粥,突然挑眉:夫人,这粥...比往常香?

那是。安燠托着下巴看他,晨光透过窗纸在她脸上洒下细碎的亮斑,我新学的法子,用前半夜的月光泡的米。

哄我。程砚夹起荷包蛋塞进她碗里,你当我不知?

昨晚你翻来覆去睡不着,非说要给我补补。他伸手揉乱她刚梳好的发髻,夫人的心思,比蜜还甜。

小芽突然拽了拽安燠的衣袖:娘,北坡的石头真的很像钉耙!

咱们吃完去看好不好?

安燠刮了刮女儿的小鼻子,不过要先把你爹的粥喝光——她瞥了眼程砚还剩小半碗的粥,再把我的糖油饼分他一半。

程砚立刻端起碗呼噜呼噜喝起来,粥沫沾在胡子上,活像只偷了蜜的熊瞎子。

安燠笑着抽了张帕子给他擦脸,目光扫过院角的蜂箱——那些蜜蜂正绕着新搭的竹架飞,竹架上缠着她前儿个种的牵牛花,红的紫的,开得正艳。

日头爬上屋檐时,三人挎着竹篓出了门。

小芽蹦蹦跳跳走在前面,程砚扛着钉耙跟在后面,安燠落在最后,望着两人的背影笑。

风里飘来隔壁李叔家的豆浆香,张阿婆的鸡群叫着穿过青石板路——这样的日子,哪还需要什么系统?

午后的阳光漫过院角的老槐树时,安燠坐在檐下补渔网。

程砚蹲在她脚边,把小芽画坏的画纸一张张理齐——上面歪歪扭扭画着扛钉耙的熊、扎辫子的狐狸,还有冒炊烟的房子。

小芽趴在门槛上,正用炭笔在新纸上游走,画到兴起时,炭笔地掉在地上。

安燠捡炭笔时,瞥见女儿新画的内容——画面中央是座小院子,院里有三个人,还有只歪着脑袋的蜜蜂。

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程砚抬头看她,目光里带着询问。

她笑了笑,低头继续补网,指尖的针脚却慢了些——有些事,或许要等月亮爬上来时,才能说给身边人听。

午后的阳光在老槐树上织出斑驳的网,安燠补渔网的针脚突然顿住。

程砚正把小芽画坏的纸页叠成青蛙,抬头就见她盯着女儿新画的小院子发怔——画上的狐狸娘子裙角沾着蜂蜜渍,熊爹爹发间歪插着野菊,连那只蜜蜂都画得圆滚滚像颗小太阳。

叹什么气?他屈指弹了弹她手背,叠到一半的青蛙地散成纸团,莫不是嫌我叠的青蛙没小芽画得像?

安燠被他逗得笑出声,指尖绕了绕渔网的麻线:突然想起牛魔王。程砚手里的纸页地全散了,熊耳在阳光里抖了抖:那混球?

前儿个土地公还说他在积雷山卖烤全羊,生意比我巡山时查抄的黑店红火三倍。他捡起满地纸青蛙,突然压低声音,你该不会...想给他写贺信?

安燠用渔网拍他肩头,我是想起刚穿书那会儿,总怕被他抢去当压寨夫人。她望着小芽撅着屁股在门槛上画新图,炭笔在纸上刮出沙沙响,那会儿觉得能活过三个月就是天大的福气,哪敢想现在...会为米缸见底发愁。

程砚忽然握住她补网的手。

他掌心还留着上午劈柴的薄茧,蹭得她手背发痒:明儿我去南河打渔。

张阿公说那片水草肥,能捞着斤把重的鲤子。他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是早上没吃完的糖油饼,再给你捎两串糖葫芦——王婶新熬的糖稀,红得跟小芽的肚兜似的。

安燠盯着他沾着木屑的指节,突然把糖油饼抢过来咬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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