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熊爷不喊冤,但会“踩泥巴”(2 / 6)
分到竹牌的,秋后分三斗雷田米!
消息像长了翅膀。
第二日,山脚下的小路上多了挑种子的,背粪肥的,连隔壁鹰嘴崖的猎户都扛着半袋玉米来——他说程神去年冬天救过他落崖的闺女。
最妙的是半夜有人往土地庙门口搁了一筐山姜,用红布裹着,布角绣了朵极小的云纹——安燠捏着山姜笑:这不是被天君骂管闲事的边陲小神吗?
三个月后,稻穗黄得像浸了蜜。
程砚蹲在田埂上,揪下粒稻子放在手心里搓,米香立刻漫开。
安燠挨着他坐下,看他把米往嘴里送:生的,硌牙。程砚嚼得咔咔响:
忽然,天边滚来乌云。
雷声响第一下时,王阿婆的小孙子攥住程砚的衣角:程大叔,雷要劈咱们吗?程砚弯腰把孩子举过肩头:劈不着。
第二声雷更响了。
安燠抬头,看见云层里窜出银蛇般的闪电。
它劈下来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那道雷却在稻穗上空顿了顿,像被什么拽了一把,地砸进后山的荒坡,惊起一群山雀。
正识天官的青灰色祥云不知何时又浮在云端。
他盯着那片金黄的稻田,玉秤上的银光忽明忽暗,最后一声掉在云头。
安燠听见他咬牙的声音:天律......不容私祭良田......
程砚把孩子放下来,拍了拍裤腿的泥。
他转头看安燠时,眼角沾着稻芒,笑出一口白牙:该收稻了?
安燠摸出小本本,在程砚今日糗事那页记下:雷劈歪时,傻熊把小孙子举太高,自己被稻芒扎了眼。
然后她歪头看天——正识天官的云头在翻涌,像块被揉皱的灰布。
收稻。她笑着拽程砚的袖子,顺便,该准备防着某位天官来砸场了。正识天官的广袖在风里抖得像片破布。
他指尖刚掐出毁秧的法诀,田埂下突然哗啦啦围上来一圈人——张老汉举着半块缺了口的犁头,李二攥着磨得发亮的镰刀,王阿婆把布包顶在头上当盾牌,连小孙子都举着个豁口的粗瓷碗,碗底还粘着两粒没洗干净的米。
天官大人,小孙子踮着脚,沾了泥的小手把碗往秤盘上一扣,这是我爹和程神一起插的秧,你敢说它不干净?米粒骨碌碌滚进秤盘,银光一声冒起青烟,玉秤上的星点突然疯了似的往上窜,把天官的道袍都映得发颤。
敢动一株,我们跟你拼命!李二的镰刀尖地磕在钉耙上,震得田埂都晃了晃。
王阿婆抖着布包冲上前,里面的稻种落进泥里:我这把老骨头,就躺田埂上给秧苗当护膝!人群像涨潮的河水,把天官的云头都逼得往后退了三寸。
程砚蹲在田垄边,手里的镰刀正割到第三捆稻子。
他抬头时,正看见安燠站在人群最前头,小本本在手里转得飞快——那是她紧张时的毛病。
他突然笑出声,镰刀尖在掌心一偏,地划开道血口。
血珠地落进泥里,像颗红玛瑙沉进黑玉盘。
当晚月亮刚爬上树梢,程砚的伤口还裹着安燠用山姜捣的药,后山的稻田突然泛起微光。
安燠扒着窗户往外看,就见星点似的光从泥里钻出来,顺着稻秆往上爬,最后在稻穗尖凝成小灯盏。
系统提示音在识海炸响时,她正啃着半块烤红薯,差点被噎住:
【检测到以身证道行为,激活远古土地契约残印】
程砚!她踹开院门往田里跑,程砚正蹲在田埂边,沾了血的手还搁在泥里。
月光下他后颈的汗毛都泛着光,像头被洗干净的熊:燠儿你看,泥在跟我说话。他摊开手,掌心里躺着粒发着微光的稻种,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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