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龙吟金钟罩!人走茶未凉!(1 / 4)
“我看看,车先帮忙安排下。”
正好将这点时间利用上,霍元鸿微微点头,便回到先前吃饭的地方,一路往里走,看到了里面大包小包放着的礼盒。
这里面的东西早有人大致归类过了,那些走个形式的水果啥的...
车队驶入百国体育馆外围街区时,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熔金,将整条街染成一片暗红,连两侧西洋建筑的玻璃窗都泛着血似的光晕。谢家车队缓缓减速,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凌震山坐在副驾,手搭在车门框上,指节微微泛白——这已是今日第三次,他脊椎尾端那簇寒毛无端炸起,如针刺骨。
不是风吹。
也不是马匹躁动。
是某种更沉、更钝、更不容置疑的存在,正从极远处无声迫近,像一块烧红的铁锭,悬在天幕之下,尚未落下,热浪已先灼伤皮肤。
“停车。”凌震山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司机一怔:“凌师傅?还有两里就到公馆了……”
“停。”他没再重复第二遍,只将右手缓缓探入怀中,摸出一枚黄铜哨子——不是寻常警哨,哨身刻着细密云雷纹,中空处嵌着半粒朱砂凝成的血珠,是北地老拳师传下来的“惊蛰哨”,三十年未曾吹响。
谢泠音掀开车帘一角,目光扫过街角:三名穿着灰布短打的挑夫正歇脚喝水,肩上扁担横斜,水桶晃荡;茶摊前两个戴瓜皮帽的老者对坐弈棋,竹扇轻摇;再远些,绸缎庄门口站着个穿洋装的年轻伙计,仰头看招牌,脖颈微扬,喉结分明。
一切如常。
可谢泠音瞳孔却骤然一缩——那伙计的影子,在斜阳下拖得极长,却偏偏没有随他抬头的动作而抬高,而是像一滩浓墨,死死贴在青砖地上,纹丝不动。
她指尖悄然按住腰间缠着的软钢鞭,鞭梢垂落,无声擦过车辕木纹。
“阿瑞。”她低声道,“你数数,街边第三棵法国梧桐,树干上几道刀痕?”
江文瑞眼皮都没抬,只伸出左手食指,朝窗外虚点三下:“七道。最深那道,刃口斜向上三十度,切口内侧有细微锯齿刮痕,是日本‘村正’系短刀所留。痕迹新旧不一,最浅一道,不超过两个时辰。”
谢泠音眸光一凛。
——两个时辰前,他们还在东城门集合。而此刻,这棵树,离东城门整整四里。
有人提前布好了局,刀锋早于人至。
“阿流。”她又转向大师兄。
大师兄正低头翻书,闻言合上那本《荷马史诗》英译本,金丝眼镜滑至鼻尖,露出一双清亮眼眸:“第三棵梧桐?树皮皲裂处,有三粒褐斑,形如北斗。但左侧第二颗,边缘微泛青灰,是新鲜霉斑。霉变需湿热,今晨无雨,空气干燥。所以……”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片羽毛落地,“有人用蒸馏水泼过那里,还加了点曲霉孢子粉。”
凌震山霍然转头,盯着大师兄后颈——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蜿蜒如蚯蚓,疤下肌肉纹理走向,竟与他三十年前在辽东雪原见过的某位失踪化劲宗师一模一样。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没问出口。
车队再次启行,速度却慢了三分。
就在此时,前方绸缎庄二楼,那面原本映着夕照的落地玻璃窗,忽地一闪。
不是反光。
是玻璃本身,像水波般漾开一圈涟漪,随即恢复如初。
可就在那一瞬,江文瑞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刺向二楼——窗帘缝隙间,一只眼睛正缓缓闭合。
那只眼睛没有虹膜,纯白如瓷,瞳孔深处,一点幽蓝火苗静静燃烧。
“是‘无相王’的人。”江文瑞声音冷得像井水,“他练的是‘白骨观’,观想自身为琉璃白骨,魂火不熄则肉身不腐。那只眼,是炼成‘燃灯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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