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优势在我！秒杀！（1 / 4）



看着自己腾云驾雾般飞上去了，沈浩然心中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

他怎么说也是跟霍元鸿一样的当世绝顶，怎么一掌就动不了了？

沈浩然看了看距离最近的那些，尤其是在前面的那些老熟人高手，不知...

督军府外的青石阶上，霍元鸿踏出第三步时，足底碾碎了一粒被晨露浸软的枯槐籽，细微炸裂声如骨节轻响，却在整条寂静长街里荡开一圈几不可察的涟漪。他没回头，但身后三丈外那扇朱漆大门内，罗老喉结上下一滚，指尖已按在太师椅扶手上——那扶手是百年紫檀，表面包浆温润，此刻却无声浮起一层细密白霜，霜纹蜿蜒如蛛网，正沿着木纹向椅背深处蔓延。

霍去尘仍闭目坐着，眼皮未掀，可茶盏里那片浮沉的碧螺春，倏然静止于半空，叶脉间渗出淡金血丝，丝丝缕缕缠住茶叶边缘，仿佛有活物在叶肉里缓缓呼吸。

霍元鸿没停步。他只将左手插进粗布裤兜，指腹摩挲着一枚冰凉铜钱——那是昨夜在码头废仓捡的，锈迹斑斑，钱文模糊，唯独“光绪通宝”四字被某道极细剑气削得锐利如刀锋。他拇指在“通”字竖笔上轻轻一刮，铜屑簌簌落进掌心，混着汗渍，在皮肤上洇开暗红痕迹，像一道未愈的旧伤疤。

北城区风向变了。

方才还带着咸腥湿气的海风，此刻裹挟着铁锈与硝烟的焦糊味扑面而来。霍元鸿脚步微顿，鼻翼翕动——不是火药炸开的硫磺气，是弹壳在高温枪管里反复灼烧后析出的金属腥甜，混着人血蒸腾时特有的微酸。这味道他熟，三十年前胶州湾炮台陷落那夜，他蹲在死人堆里啃冷馒头时，就是这股味儿钻进牙缝，把馒头嚼出了铁锈味。

他忽然笑了。

笑得极轻，像檐角风铃被蛛丝绊住，只颤了半声便戛然而止。可就在这半声笑里，督军府高墙内三处哨楼的持枪老兵同时打了个寒噤。他们没看见什么，只是左耳鼓膜毫无征兆地嗡鸣起来，视野边缘浮起无数游动黑点，仿佛有千百只墨蝶正从瞳孔深处振翅飞出。有人下意识摸向腰间勃朗宁，指尖触到枪套革带的瞬间，听见自己颈骨发出一声脆响，像枯枝折断——其实什么都没断，只是心跳骤然慢了半拍，血液逆流冲上太阳穴，撞得耳膜发疼。

霍元鸿继续往前走。

他经过第一座哨楼时，哨兵下意识挺直腰杆，可眼角余光瞥见自己影子映在青砖地上，竟比本人矮了足足三寸。那影子边缘毛糙，像被砂纸磨过，而影子头顶本该是督军府飞檐翘角的位置，却浮着半截断臂轮廓——五指箕张，掌心朝天，腕口切口平滑如镜，分明是刚被快刀斩断不久。

哨兵喉结滚动，吞咽的动作僵在中途。他想喊，可声带像被冻住，只从齿缝挤出嘶嘶漏气声。直到霍元鸿身影转过街角，他才猛地呛咳起来，吐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低头再看地上影子，已恢复如常。唯有靴尖沾着一点暗红，不知是血还是晨露打落的槐花汁液。

两里外，港口西区废弃的渔市码头。

八根锈蚀的钢架斜插进浑浊海水，像八根被拔掉指甲的手指。最东侧钢架阴影里，蜷缩着个穿褪色蓝布衫的老渔夫，怀里抱着个豁了口的陶罐，罐口飘着几缕几乎看不见的青烟。他正用枯枝拨弄罐底炭火，火苗忽明忽暗，映得脸上沟壑如刀刻。突然，他拨火的枯枝停在半空，炭火明明灭灭的节奏，竟与霍元鸿踏出督军府时的心跳完全同步。

老渔夫缓缓抬头。

他右眼是浑浊灰翳，左眼却清亮如初生婴儿，瞳仁深处倒映的不是海天，而是霍元鸿后颈衣领下若隐若现的一道烫金符纹——那是研究院最新研发的“伏羲锁”生物烙印，专为绝顶武者设计，遇强则隐，遇弱则显，寻常人连瞧都瞧不见，更别说隔着两里地窥见。

“啧。”老渔夫咂了下嘴，枯枝啪地折断，“小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