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先封后解，短效超频，阿尔埃达舔勺中！杰里斯幻想拉拢夏鸣..（3 / 4）

子被酸碱度改变折射率的瞬间。”

夏鸣盯着那翻滚的鱼卷，忽然明白了什么。他颤抖着伸手，从旁边取过一瓶普通白醋——不是陈醋，不是青柠汁，就是超市货架上最便宜的那种透明液体。拧开瓶盖，他对着鱼卷上方缓缓倾倒。

醋液如细线垂落，接触滚汤的刹那，鱼卷表面突然泛起一层奇异的珍珠光泽。那光泽并非反射灯光，而是鱼肉纤维在醋酸刺激下微微膨胀，将内部南姜丝折射出的微光放大、扭曲、重组，最终在汤面上投下一片流动的、水墨般的金褐色涟漪。

“看清楚了？”加甘终于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真正的‘酸’，从来不在瓶子里。它在你倒醋时手腕的抖动频率里，在鱼汤沸腾气泡破裂的声波里，在南姜丝被热浪烘烤时细胞壁崩解的瞬间里——所有这些，才构成一道菜的‘酸’。”

夏鸣喉结剧烈上下滑动，盯着那片涟漪，忽然抬起手，狠狠抹去额角冷汗。动作太大，袖口蹭过台面，沾上一星鱼汤。他下意识将手指凑到鼻端——没有预想中的浓烈鲜香，只有一丝极淡的、类似雨后松针的清苦，混着若有似无的海盐气息。

“这是……”他声音嘶哑得不成调。

“鱼露发酵第三十七天，遇到台风低压，缸内菌群代谢路径临时改变产生的副产物。”加甘平静道，“你闻到了，但你的大脑还没给它命名。没关系，先记住这个味道。”

夏鸣深深吸气，再呼出。胸腔里翻涌的惊涛骇浪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澄澈。他忽然笑起来，笑声干涩却真实，像生锈的门轴被强行转动：“所以……我刚才看见的金光，是你把我脑子里那套‘食理’数据库，格式化了？”

加甘也笑了，这次笑容里多了点温度：“不。我只是帮你拔掉了插在数据库上的电源线。现在，它得自己学会发电。”

远处，雷德突然重重拍了下桌子，玻璃杯震得跳起三寸高。他盯着自己面前那盘被扣上盖子的料理，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七维一体’模型显示，鱼肉与糯米的淀粉酶活性在68℃达到最佳耦合点，误差不超过℃！他凭什么……”

“凭他不用模型。”加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穿透嘈杂，“雷德，你算出了68℃，可你闻到过68℃的鱼汤蒸汽里，带着几缕南姜挥发油的芬芳吗？”

雷德猛地抬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忽然想起昨天深夜，自己对着温度计反复调试灶火时，窗外飘来的一缕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那香气钻进鼻腔的瞬间，他正准备将锅温从℃升至℃，可指尖却鬼使神差地停住了。当时他以为是幻觉，现在才懂，那是自己的嗅觉在向68℃之外的某个维度，投递了一封未署名的信。

夏鸣看着雷德失魂落魄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那块压了多年的石头，正在无声碎裂。他低头看向自己沾着鱼汤的手指，指尖微微发烫。原来所谓天赋，并非神赐的刻度尺，而是大地本身在血脉里埋下的罗盘。指南针永远指向北方，可罗盘会因山势转向，因水流改道，因人心所向而重新校准磁极。

“加甘老师。”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如果……我想学怎么听懂雨声？”

加甘没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初夏的风裹挟着湿润水汽扑进来，拂过两人汗湿的鬓角。远处，京郊山峦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山脚下，几株野生栀子正悄然绽放，洁白花瓣上托着晶莹水珠，在风中微微颤动。

“明天凌晨四点，带上你最旧的那把刀。”加甘背对着他，声音融进风里，“去西山脚下的龙潭水库。水位线下降三厘米那天，你会听见第一声雨。”

夏鸣怔住。他下意识摸向腰间刀鞘——那里插着一把桐木柄、刃口微卷的旧刀，刀鞘上还残留着十年前第一次切伤手指时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