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分离（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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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兰没有理由一直等我。”

努力奔跑，不被抛下才是正确的选择。

“小兰姐姐。”柯南走出楼道。

“柯南。”毛利兰蹲下来看着他，“怎么拿着行李？你要出去吗？”

“嗯，小兰姐姐。我要去白木警官家暂住一段时间。”柯南夹子音，“谢谢小兰姐姐最近的照顾。”

毛利兰有些疑惑：“怎么就要离开？”

柯南笑着说：“新一哥哥吃醋了。他说，他还没有和小兰姐姐住在一起这么久过呢！叫我不要一直赖在你身边。”

铃木园子弯腰对着柯南邪恶一笑：“还算工藤有点儿良心，小兰还没有改姓呢，就提前给他带小孩。简直过分！”

“啊哈哈”柯南半月眼，心想：就你话多诶！

“你要去住多久？”毛利兰问。

“啊哈哈我也不知道诶，新一哥哥没有说。”柯南回答。

毛利兰看着柯南的眼睛神色认真：“我可以问你三个问题吗？”

柯南心如擂鼓，小兰已经在怀疑自己的身份了。要不要答应她？

他看着小兰的眼睛，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睫毛微微颤动，像是怕被拒绝。工藤新一能看见她眼底闪烁的微光，那是一种他再熟悉不过的倔强与温柔交织的神色，就像无数次她站在樱花树下等他时那样。

只是这一次，她的视线里多了一分他从未见过的、几不可察的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的薄冰。

他怎么忍心不答应。

“你问吧，小兰姐姐。”工藤下定决心。

“第一个问题，”她伸手将碎发别到耳后，这个惯常的动作此刻显得格外艰难，“你会骗我吗？”

工藤感到喉咙发紧。他看见她额头上沾着细小的汗珠，她也在紧张吗？

十七年来朝夕相处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共同的记忆，并肩看过的烟火，还有樱花班的初遇……

“我...”他的声音哽住了，眼镜滑落到鼻梁上，露出那双与小兰记忆中如出一辙的眼睛，“永远不会骗你。”

“好，第二个问题，”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新一会回来吗？”

柯南的指尖陷入掌心。他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能感受到衬衫后背被冷汗浸湿的黏腻触感。

“会的。”柯南的背后好像剥离出一个少年的影子。工藤新一眼神坚定，“一定会的。”

微风吹过毛利兰的长发。

呼吸几乎停滞。

第三个问题。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上轰鸣，震得指尖发麻。小兰的目光仍落在他脸上，清澈而坚定，却又带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悲悯的温柔。她明明可以问出口的——只要她问出那句“你就是新一，对吗？”，一切就会崩塌。他无法对她撒谎，可真相的重量又会将她压垮。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皮肉里。

而小兰只是轻轻垂下眼睫，像是早已看透他的挣扎，又像是刻意避开了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她抿了抿唇，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第三个问题……新一现在，安全吗？”

柯南怔住了。

她没有问。

她没有问那个最致命的问题，而是选择了一个他能够回答、却又比任何答案都更刺痛他的问题。

她在给他退路。

她明明已经猜到了，却仍然选择不去捅破那层纸。就像薛定谔的猫，只要盒子不打开，猫就既是死的也是活的；只要她不问出口，他就既是江户川柯南，也是工藤新一。她给了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