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第十七条末世规则（1 / 3）



关瞳走出避难所，看到师静仪正在轻拍煤球脑袋。

不知是不是因为煤球已见过她多次，熟悉了她的气息，在她面前表现得很温顺。

师静仪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向关瞳，面露微笑：“恭喜你。”

关瞳摸了...

午后阳光斜切过平陆市综合疗愈中心灰白的外墙，将走廊里消毒水气味蒸得更淡、更刺。下铃木站在戒断室门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墨镜边框，金属凉意渗进皮肤。她刚挂断电话，关瞳的声音还留在耳道里：“……我明天一早飞兰凤琬，你先稳住苑姐情绪，别让她看到新闻里索罗马爆炸的实时画面。”

她推门进去时，苑姐正把一张速写纸折成纸鹤，手指微颤，纸边裂开细纹。那纸上画的是樱祈治安局旧楼檐角——青瓦、翘脊、一只褪色的铜风铃，线条歪斜却执拗。

“苑姐。”下铃木摘下口罩，声音放得极轻，“我带了你最爱吃的樱祈糯米团子，芝麻馅的。”

兰凤手腕一抖，纸鹤散开，碎纸片簌簌落在膝头。她抬眼，瞳孔里映出下铃木眉骨上那道浅疤——三年前追捕青梅会毒贩时留下的，当时她还只是个刚调来治安局的见习警员。“小紫……”她喉头滚动，像吞下滚烫砂砾，“你真敢来？不怕被当成共犯？”

“共犯？”下铃木从包里取出保温盒，掀开盖子，甜香混着热气漫开，“李孟局长当年查‘落英计划’，证据链全指向青梅会高层，可结案报告里写着‘嫌疑人畏罪自杀’——他死前最后一通加密通话，定位在对策研究室地下三层。”她顿了顿，把团子推到苑姐手边，“现在顶层连调查都冻结了，谁还敢说你是共犯？”

兰凤盯着团子上凝结的芝麻油光，忽然笑出声，笑声干涩如砂纸摩擦：“原来……你都知道。”

“我知道你每晚十二点整给樱祈老电台发摩斯电码，内容是‘青梅未落，樱祈犹在’。”下铃木拉过椅子坐下，袖口滑落，露出腕内侧一串微型纳米刻印——那是关瞳用虫群临时蚀刻的应急通讯阵列，“我还知道，你画满墙的速写里，有七张藏着相同坐标：北纬38°21'，东经121°34'。那是青梅会废弃的滨海制药厂，‘落英计划’最初的培养槽所在地。”

苑姐手指猛地攥紧团子，糯米黏腻地糊在指缝间。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嘶哑气音。

走廊外传来护士脚步声，下铃木迅速按住她手背：“别说话。等关瞳来。”她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兰凤耳际，“他昨天刚和西斯亚执政官谈妥三件事：第一，路西法提供全部青梅会海外资金流水；第二，斯高琴军团长调拨一支生化隔离小队，专盯孢子变异株扩散路径；第三——”她指尖在兰凤掌心划下三个字，“影子已入局。”

兰凤瞳孔骤缩。

“他不是‘影子’。”下铃木直视她双眼，“但能请动‘影子’的人，全地球不超过五个。而其中四个，现在都坐在北星对策研究室顶层会议桌旁。”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楼下停着两辆黑色悬浮车，车顶信号灯无声明灭，“看见没？西斯亚送来的医疗组，名义上治孢子成瘾，实际在采样你唾液里的寄生体RNA序列。他们要确认一件事：你体内那些‘渴求’，到底是成瘾反应，还是……某种活体情报载体？”

兰凤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糯米团子早已变形。她望着窗外浮动的云，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第一次见到李孟的情景：那个男人站在樱祈警校礼堂讲台上，制服笔挺，指着投影幕布上密密麻麻的基因图谱说：“规则不是枷锁，而是钥匙。末世里最危险的，从来不是怪物，而是忘了自己为何握刀的人。”

“小紫。”她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帮我联系关瞳。我要见他，当面告诉他——青梅会真正的‘落英计划’，根本不是制造升华者。”她扯开病号服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