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路阻火焰山(十七)(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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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牛魔王出洞,迎战诸神。

红孩儿向铁扇公主拜了拜,道:“请母亲洞中守候,孩儿随父亲出战!”

言罢,红孩儿走出洞去。

洞外,牛魔王手持混铁棍,抖擞披风,迎着满天仙神。

手下群妖...

敖徒盘坐于花界中央,绛珠垂首侍立身侧,素手轻抚玄鼎三足,指尖拂过鼎腹上新凝的先天云纹,那纹路如活物般微微起伏,似有青气游走其间。玄鼎悬于半空,内里六转金丹悬浮旋转,金光吞吐如呼吸,每一道金芒刺出,都引得周遭虚空泛起涟漪——那是建木·残所化青丝缠绕鼎口,在丹火未燃之时,已自发汲取天地清气,凝为液态灵露,滴滴坠入鼎腹,与金丹交融。

“建木虽残,根系已断,枝干犹存三分通天之性。”敖徒闭目低语,喉间微震,声如古钟嗡鸣,“它不生叶,不结果,只承天压地,故而最擅‘定’字诀。”

话音未落,他忽然张口一吸,避火珠自袖中飞出,悬于唇前寸许,通体赤红,内里却无一丝焰光,唯有一粒幽蓝星点沉浮不定。此非凡火,乃大日真火被强行抽离核心后所余之“火魄本源”,是太阴炼火之基,亦是火焰山中芭蕉扇尚未扇动之前,那山腹深处万年不熄的地肺阴火胎动之引。敖徒舌尖一抵珠面,霎时间,整颗避火珠崩解为三百六十缕蓝雾,如龙蛇游走,尽数没入他眉心祖巫残角所化印记之中。

印记灼烫,皮肉之下浮起青铜色脉络,蜿蜒如古祭坛刻痕。敖徒肩胛骨骤然凸起,两道棱角分明的凸脊破衣而出,其上浮现金乌双翼虚影——左翼烈阳灼灼,右翼晦暗如墨,正是灵宝精血与妖皇精血被祖巫之力镇压后,首次显形的异象。可就在双翼将成未稳之际,他胸膛正中忽裂开一道细缝,缝中不见血肉,唯有一株寸许小树静静矗立:主干笔直如枪,无枝无叶,唯顶梢一点青芒吞吐不定,正是建木·残所化本相。

“建木不争,反纳万象。”敖徒喉头滚动,声音沙哑如砂石磨砺,“它要的不是血脉压制,而是……锚定。”

他右手猛然按向心口,五指如钩,竟生生插入自己胸膛!血未溅,肉未裂,唯见掌心贴合建木虚影之时,整条手臂泛起琉璃光泽,骨骼、筋络、血脉皆化透明,内里可见三百六十五处窍穴齐齐亮起,每一窍中都浮现出不同文字:有的篆如龙鳞,有的符似凤翎,有的却是巫文古契,更有几处赫然是生死簿残页上抄录的判词笔意——“阳寿尽”、“魂当拘”、“转畜牲道”……诸般字迹随心跳明灭,竟与建木青芒共振。

绛珠瞳孔骤缩,下前三步欲扶,却被一股无形力场弹退三尺。她望见恩公额角青筋暴起,颈侧龙鳞片片翻起,每一片鳞下都渗出金、黑、青三色雾气,雾气彼此绞杀,却又在建木青光扫荡之下被迫蜷缩、沉淀、归位。那不是融合,是驯服;不是调和,是立约。

“祀春!”敖徒咬牙吐出二字。

刹那间,他脚下地面无声龟裂,裂缝中不见泥土,唯有灰白骨粉簌簌涌出,堆成一座微型祭坛。祭坛中央,建木虚影拔高半寸,枝梢青芒暴涨,照彻十丈方圆。灰粉受光而燃,不生火焰,唯腾起一缕缕淡青香烟,烟气升空即散,却于散尽前凝成无数微小符印,尽数烙入敖徒四肢百骸。那些符印所至之处,龙鳞褪去暴戾金芒,金乌双翼收束锋锐,妖皇法力不再奔涌如潮,反如深潭静水,映着建木青光缓缓回旋。

“原来如此……”敖徒喘息渐匀,睁眼时眸中已无混沌血色,唯余澄澈青意,“巫术·祀春,祀的不是土地,是自身之躯。以身为坛,以血为牲,以魂为祝——所求非丰饶,乃‘固’。”

他缓缓抽出右手,掌心完好无损,唯建木虚影已悄然隐没。再低头看去,玄鼎中六转金丹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纹,裂纹中透出的不再是金光,而是与建木同源的青气。金丹正在瓦解,又在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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