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裂痕（3 / 5）

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金黄的竖瞳中映出一张憔悴却依旧难掩绝色的面容。

那双琉璃褐色的眼眸，如今像是蒙上了厚厚的尘埃，空洞而麻木，只有在承受极致痛苦时，才会泛起一丝微弱的水光。

「你那块石头，若是看到你现在这为他受尽折辱的样子，不知会作何感想？」玄璃嗤笑着，拇指粗暴地摩挲过他失去血色的薄唇，「会不会痛心疾？还是觉得……你很下贱？」

冷言梅闭上眼，拒绝回应，也拒绝再看那张令他作呕的脸。

「不要说了……」他微弱地抗议，声音细若游丝。

他将所有的感知都强行封闭，只在身体被贯穿丶被肆虐时，出压抑的丶细碎的闷哼。

他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然而，身体的记忆却无法完全抹去。

在玄璃刻意延长而技巧性的撩拨下，在某些敏感点被反覆碾磨时，那具饱受摧残的身体还是会不受控制地产生可耻的反应。

内壁会痉挛绞紧，细密的颤栗会顺着脊柱蔓延，甚至会有细弱的丶带着哭腔的呻吟背叛他的意志，从紧咬的唇缝中逸出。

「不……不要……」他羞耻地哀求，声音中带着哭腔。

每当这时，玄璃便会出愉悦而残酷的低笑，更加变本加厉地折磨他，直到他意识模糊，只能在快感与痛苦的漩涡中沉浮。

第四日黄昏，玄璃外出归来，脸色却有些阴沉。

他径直走到蜷缩在角落的冷言梅面前，一把将他拽了起来，力道大得让冷言梅痛哼出声。

「你那块石头，倒是命不该绝。

」玄璃的金黄竖瞳紧紧盯着他，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我感应到，山谷方向传来不寻常的灵力波动，浑厚沉稳，隐含生机，竟似……化形之兆？」

冷言梅原本空洞的眼神，在听到「化形之兆」四个字时，骤然迸出一丝微弱的光彩！

「化形？默语他要化形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细微的情绪变化没有逃过玄璃的眼睛。

他眼神一寒，捏着冷言梅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怎麽？听到他要化形，就这般高兴？」

冷言梅吃痛，眉头紧蹙，却倔强地没有呼痛。

那刚刚亮起一丝光彩的眼眸，再次迅黯淡下去，被更深的忧虑所取代。

「不……灵核的裂痕还未修复，此时化形太过危险……」他低声自语，心中充满了矛盾与担忧。

「看来，我得看紧些了。

」玄璃松开手，看着冷言梅手腕上清晰的红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免得夜长梦多，让你这到手的宝贝飞了，坏了我的兴致。

」

他话音刚落，便猛地将冷言梅压倒在冰冷的石榻上，动作比前几夜更加粗暴急切。

带着侵略性的吻如同惩罚般落下，啃咬着他的颈项丶锁骨，留下新的痕迹。

「放开我！

」冷言梅难得地挣扎起来，想到寒默语可能正面临危险，他无法再像之前那样麻木承受。

「为了那块石头，连反抗都学会了？」玄璃冷笑，轻易地制住他的挣扎，「你越是在意他，我就越要让你记住，谁才是现在主宰你的人！

」

冷言梅没有再挣扎，如同前几夜一样，麻木地承受着。

但这一次，他的内心却不再是一片死寂的绝望。

寒默语可能正在化形的消息，像是一点微弱的火星，落入了冰原。

「为了能将凝魄仙露带回去，为了能见到化形後的默语，我必须活下去……」他在心中对自己说，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份悄然燃起的丶微弱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