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一十八章 格式化西海（3 / 3）

她一眼，忽然抬手，将自己右眼“观世镜”生生剜出！

没有鲜血喷溅。那枚眼球离体瞬间，化作一团炽白光球，悬浮于掌心，内部星河流转，竟映出叶红鱼被封印前的最后一战——她立于九天之外，身后是亿万凡人跪拜的虚影，手中长剑劈开混沌，剑光所及之处，时间凝滞，因果断裂。而她对面，并非天劫，而是一面巨大铜镜，镜中倒影，赫然是年轻时的萧逸枫师尊！

“师尊骗了所有人。”萧逸枫声音低沉如雷，“他说你逆天而行。其实……是你替他挡下了真正的天罚。那面镜子，是他亲手炼制的‘代罪镜’。而你，才是真正的……天道守门人。”

叶红鱼如遭雷击，脑中轰然炸开万道金光。无数破碎画面奔涌而出：她曾亲手将师尊的神魂封入镜中；曾在他渡劫失败时，以自身修为为薪，续燃其一线生机；曾在昆仑墟设下九重剑阵，只为护他转世之魂不被天道抹杀……

原来从来不是她欠他。

是他，欠她万古。

她仰头，将燃髓丹吞下。

没有咀嚼，没有苦涩。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道焚尽八荒的烈焰，顺着喉咙一路烧入四肢百骸。皮肤下，金红色血管如岩浆奔涌；双眼瞳孔尽赤，燃起两簇不灭真火；长发寸寸化为灰烬，又在火焰中重生，变为流淌星光的银白色。

“记住。”她抬剑指向窗外那片沸腾的灰暗之海，声音已不似人声，却字字如钟，“我不是来谈判的。”

“我是来……收租的。”

话音落下，她纵身撞破落地窗。

狂风灌入，吹得萧逸枫西装猎猎作响。他望着那个踏火而行、银发狂舞的背影，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

玉面罗刹颤抖着问：“老板……她能赢吗？”

萧逸枫凝视着叶红鱼飞向灰海的轨迹，那里，空间正一寸寸皲裂，露出背后混沌翻涌的“旧日之海”。而在那片混沌深处，一点微弱却无比熟悉的金光，正顽强亮起——那是大乘期修士濒死时，才会绽放的“涅槃心灯”。

他嘴角微扬，轻声道：

“她不是去赢。”

“她是去……回家。”

此时，五指山基地地下三百米，某间废弃机房内。

一台早已停摆的古老服务器突然自主开机。屏幕幽幽亮起，一行血色小字缓缓浮现：

【检测到高维权限指令：重启‘守门人协议’】

【执行者ID：叶红鱼（认证中）】

【认证进度：97%……98%……】

【警告：剩余2%需‘血脉共鸣’触发】

【请插入——天道守门人之血】

机房角落，一盆枯死多年的铁树，悄然抽出一支新芽。芽尖一点猩红，正缓缓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