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彻底老实了（3 / 4）

是‘共生’！天剑选的不是主人，是它的……另一截剑胚！”

“剑胚？”卓琴音失声。

“对！”白王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死死盯着沈离左腕那已化为暗金之色的小龙纹身，“你们看它四爪！看它鳞片纹理！再看天剑剑脊那道裂痕的走向！一模一样！这小龙纹身，根本不是什么纹身……它是天剑当年崩断时，随同那道‘混沌初火’一同溅射而出的……剑心碎片所化！它蛰伏十万年，等的就是今日，等的就是这个能容纳混沌鼎、又能引动初火的……容器！”

他猛地转向沈离，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敬畏：“沈离！你左腕上的，不是宠物！是天剑的另一半！是你此生……斩不断的命契！”

沈离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悬浮于空的赤金巨剑，发出一声悠长、悲怆、又饱含无尽期待的剑鸣，剑身一震，竟主动缩小，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投入他掌心！

没有抵抗，没有排斥。

剑光入掌，如水融冰。

沈离摊开手掌。

一柄三寸长、半指宽的赤金小剑，静静躺在他掌心。剑身温润，再无半分凌厉杀意，只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暖意，顺着掌心直抵心脉。

他低头凝视。

小剑剑脊之上，那道血色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而在裂痕彻底消失的瞬间，剑身内部，一枚微小的、暗金色的四爪小龙印记，悄然浮现，与他左腕纹身遥相呼应，脉动如一。

“嗡……”

混沌鼎在他识海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鼎腹那团银色漩涡彻底平息，中心那点猩红火苗，却愈发凝实，焰心深处，隐约可见一柄微缩的赤金小剑虚影，正缓缓旋转。

就在此时——

“唳——！！！”

一声凄厉到足以撕裂神魂的尖啸，骤然自天际炸响！

众人仰头。

只见原本晴朗的苍穹，不知何时已被一片翻涌的墨色劫云笼罩。云层厚达千丈，云中电蛇狂舞，却非寻常雷光，而是扭曲的、紫中泛黑的“蚀神劫雷”！劫云中心，一只巨大到遮蔽半个天幕的、由纯粹怨念与混沌煞气凝聚而成的独眼，缓缓睁开！

独眼瞳孔深处，映照出的并非下方众人，而是沈离左腕上那暗金小龙纹身，以及他掌心那柄正在缓缓融入血肉的赤金小剑！

“混沌反噬……来了。”白王脸色惨白如纸，踉跄后退一步，撞在卓琴音身上，“天剑认主，混沌初火复苏……触动了‘归墟’的禁忌！这劫眼……是归墟意志的投影！它要……抹杀一切承载混沌本源的存在！”

话音未落，劫眼瞳孔骤然收缩！

一道拇指粗细的、紫黑色的劫光，无声无息，破开空间，直射沈离眉心！

速度太快！快到连焱麟圣子都来不及反应！

沈离却动了。

他甚至没有抬头。

左腕暗金小龙纹身猛地昂首，张开小口，迎向那道灭世劫光。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

只有一声轻微的“啵”。

劫光没入小龙口中，如同泥牛入海。小龙纹身周身暗金鳞片微微一闪，随即恢复平静，连眼皮都懒得眨一下。

劫眼瞳孔，第一次……凝滞了。

紧接着，那只巨大的独眼，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眼瞳深处，那映照出的沈离身影，正一点点变得模糊、扭曲，仿佛信号不良的镜像。而沈离掌心那柄赤金小剑，却微微震颤，剑尖所指，正是劫眼瞳孔中心！

“它……在反向定位归墟？”猪三神子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完了完了！这下真把归墟给惹毛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

劫眼猛地爆开！

不是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