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1章 婚礼继续（3 / 5）

丝近乎悲悯的温柔，“她不是工具，凡儿。是我和你母亲……用最后一滴精血，从太古药灵圣树根脉中接引来的‘初生之灵’。她选择做你妹妹，不是宿命，是心意。”

张凡怔住。

“所以……”张子尘忽然抬手，指向巨殿最顶端那道最深的裂痕，“去那里。裂缝之下，藏着我留给你的最后一件东西——不是武器，不是功法，而是‘无道真正的过去’。”

“什么？”

“他母亲的遗物。”张子尘声音轻如叹息，“那个为他留下护心符的女人……不是人类。”

话音落，巨殿轰然震动！所有裂痕中喷涌出更浓的灰黑雾气，瞬间吞没张子尘身影。漩涡剧烈收缩，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闭合。

“快走！”张子尘最后的嘶吼炸响，“记住——护心符是钥匙，也是锁！毁它，需用‘生’破‘死’，用‘药’解‘寂’！”

张凡猛地抬头，只见巨殿顶端裂痕深处，一点微弱却无比纯净的碧色光芒，正穿透雾障，一闪，再闪——

是灵儿的气息！

他毫不犹豫，轮回之火裹身，如一道灰白闪电，直冲裂痕而去！

“拦住他！”剑无极暴喝，长剑出鞘，剑光化作一道横贯百丈的银虹，悍然劈向张凡身后追来的数十道黑焰人影！

“我们也上！”紫竹夫人竹杖插入岩层，漫山翠绿藤蔓破土而出，化作巨网兜住坠落的碎石与黑焰。

张凡身形未停，左手一挥，八道轮回光环反向激射，精准套住七位同伴，将他们稳稳托在半空。自己则借势一跃，撞入那道狭窄的碧光裂痕！

轰——！

眼前骤然失重。

没有深渊，没有巨殿，只有一片寂静的星空。

脚下是悬浮的青铜莲台，莲瓣上刻满褪色的星辰图谱；头顶是缓缓旋转的星轨，每一颗星辰都散发着柔和的碧光，宛如无数双温柔的眼睛。

而在莲台中央，静静漂浮着一枚寸许长的碧玉簪子。

簪身通透，内里似有液态翡翠缓缓流动，簪头雕琢成一朵含苞待放的灵芝，芝盖上，用比发丝还细的金线，绣着两个古篆小字——

“阿蘅”。

张凡伸手，指尖尚未触碰到簪子，一股浩瀚如海的记忆洪流便轰然冲入识海！

不是影像，不是声音，是纯粹的“感受”。

他看见漫天星雨坠落，砸碎一片荒芜大陆，废墟中钻出第一株嫩芽；

他看见亿万年时光如溪流淌过，嫩芽长成遮天古树，树冠托起新生的星辰；

他看见一位素衣女子立于树巅，赤足踩着星光，指尖拂过树皮，落下点点碧光，光中浮现出婴孩沉睡的面容——

那婴孩眉心，赫然有一枚与无道胸口护心符同源的赤金印记！

“阿蘅……药灵圣树的主灵分身。”张凡喃喃，心神剧震，“她……是无道的母亲？”

记忆继续奔涌。

女子怀抱襁褓，轻轻哼着古老歌谣，歌声所至，枯骨生花，死水泛波。她将一滴心头血融入护心符，低语：“吾儿，此符护你心脉，亦锁你寂灭之血。若有一日，你心中尚存半分善念，它便永不碎裂。”

画面陡转。

黑雾弥漫，星辰黯淡。女子被数道灰袍身影围困于树下，她将护心符按入婴儿胸前，转身迎向那些灰袍人，素衣绽开血花，身躯化作万千碧光，尽数涌入古树根脉……

“原来如此……”张凡指尖抚过玉簪，声音哽咽，“护心符不是枷锁，是母亲留给他的最后一道慈悲。”

就在此时，玉簪突然爆发出刺目碧光！

光中，阿蘅的虚影浮现，她望向张凡，眼神澄澈如初生之泉：“孩子，你既寻到此物，说明你已明白‘生’与‘死’并非对立，而是同一棵树的两片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