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7章 诗家老祖（4 / 5）

之誓’。当年你答应过我，若有一日我陨落，你要替我守着这片天地，直到玄黄重铸，鼎镇乾坤。”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鼎外，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可你忘了誓言，也忘了我。于是心魔生，执念起，玄黄鼎……也就真的裂了。”

张凡喉咙哽咽：“我……”

“不必道歉。”灵儿摇头，指尖点在他心口，“誓言从未消失。它只是沉睡了，等着你亲手唤醒。”

她转身，走向琉璃心深处，身影渐淡：“现在，该你做出选择了。”

“什么选择？”

“补鼎，或补心。”

灵儿的声音在光中回荡：“补鼎，需以你全部轮回之火为薪，以雷灵根为引，以风灵根为骨，以你剩余寿元为祭，重铸玄黄。鼎成之日，归墟永镇，诸天无劫。而你……将化为鼎灵，永镇此地，再无转生之机。”

她停顿片刻，光晕温柔地笼罩着张凡：“补心，则以你所有记忆为引，唤回我残存神魂。心愈则鼎愈，但我……会真正死去。从此世上，再无灵儿，亦无玄黄鼎。归墟裂隙，将在百年内彻底爆发。”

张凡低头，看着自己双手。

这双手，握过引雷剑，握过逆轮回戟，握过桃翁递来的桃木符，也握过灵儿染血的指尖。

如今，它要抉择的，是拯救诸天，还是……留住一个人。

归墟桥外，紫竹夫人等人已被乱流逼至浮岛边缘，魏燃的刀已经崩出七处缺口，白云生鬓角已见霜色。

而更远的虚空深处，三道恐怖气息正撕裂乱流，急速逼近——东海龙王敖广的气息赫然在列，其旁两道，一道如渊似岳，一道炽烈如阳，分明是……北冥玄龟族老祖，与南离火凤族太上长老！

他们竟联手而来！

“来不及了。”灵儿的声音轻如叹息。

张凡抬起头，右眼银月彻底绽放，左眼轮回之火熊熊燃烧，四色光芒在他周身交织成太极之形。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悲壮，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澄澈。

“灵儿，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灵儿一怔，随即莞尔：“在流云城药铺，你偷拿我的续骨膏，被我追了三条街。”

“那你记不记得，我被抓到后，说了什么？”

灵儿眸光微闪，仿佛真在回忆。

张凡一字一句，声音响彻鼎腹：“我说——这膏药，治不好你心里的伤。可我想试试。”

他张开双臂，迎向那颗琉璃心：“所以这一次，我不补鼎，也不补心。”

“我补你。”

话音落，他整个人化作一道四色流光，主动撞向琉璃心！

没有爆炸，没有光芒。

只有一声极轻、极柔的“咔嚓”，仿佛冰面初裂。

琉璃心表面，所有裂痕尽数弥合。

而张凡的身影，在光中缓缓消散，化作无数青色光点，融入灵儿眉心。

灵儿闭上眼，一滴泪滑落，却在触及脸颊前，化作一枚青色莲子，悄然落入她掌心。

她睁开眼，眸中已无悲喜，唯有一片浩瀚星空。

玄黄鼎外，鼎身龟裂之处，青光如溪流般蔓延，所过之处，裂痕无声弥合。鼎口漩涡平息，归墟乱流开始倒卷，化作温顺水流，注入鼎腹。

鼎身铭文重新亮起，多出一行新字：

> **张凡铸心，灵儿守世；

> 心在鼎在，世在人在。**

远处，三道寂灭气息戛然而止。

敖广死死盯着那尊缓缓闭合鼎口的玄黄鼎，脸上血色尽褪：“他……献祭了自己？！”

北冥玄龟老祖沙哑道：“不。他把自己的‘存在’，炼成了灵儿的一部分。”

南离火凤太上长老望着鼎上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