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7章 诗家老祖（1 / 5）



“张凡哥哥，小心！”诗瑶急道：“他是皇族的影老，擅长暗杀之术，已经触摸到混沌境的门槛了！”

“半步混沌？”张凡挑眉道：“正好，拿你试试我的新力量。”

他松开诗瑶的手，一步踏出。

“找死！”影老身形消失，化作了一道阴影，融入了虚空之中。

下一瞬，张凡身后的影子中，一只漆黑的手探了出来，抓向了他的后心。

阴影刺杀术！

“小心身后！”诗瑶惊呼道。

但张凡头也不回，只是左眼闪过了一抹灰光。

他开启了轮回之眼！

在他......

张凡踉跄后退半步，左脚踩碎了一块浮岛边缘的黑曜岩，碎屑簌簌坠入虚空乱流，瞬间被撕成齑粉。他喉头一甜，却硬生生咽下那口腥气，右臂的衣袖早已被风刃绞成灰烬，露出的小臂上纵横交错着七道黑痕——不是血肉之伤，是归墟之力蚀入经脉的烙印，正一寸寸啃噬着他残存的灵力根基。

“忘了？”他忽然笑了，嘴角裂开一道细小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锈铁，“可我记得……你第一次在我识海里说话时，用的是灵儿的声音。”

无涯化作的风骤然一顿。

岛上那团青色漩涡微微凝滞，仿佛被无形丝线勒住了咽喉。

张凡抬起左手，抹去唇边血迹，指腹在唇上划出一道暗红：“你说‘阿凡，别怕’，声音像极了她十岁那年，在焚天谷外给我摘野桃子时的语调。可灵儿不会叫我阿凡——她从来只叫我‘张师兄’，哪怕后来我跪在她坟前烧了三年纸钱，她也没改过。”

风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却不再从容：“记忆混乱的人，还敢谈真假？”

“不是混乱。”张凡缓缓闭上眼，左眼轮回之火却倏然熄灭，只剩右眼瞳孔深处，一点微弱却无比清晰的银芒亮起，“是……回溯。”

话音未落，他右手逆轮回戟猛地插进浮岛地面，戟尖没入三寸，三色残焰轰然炸开，却并非向外迸射，而是向内坍缩！灰色混沌火焰如活物般倒卷而回，尽数涌入他右眼——那点银芒骤然暴涨，化作一轮微缩的月轮，清冷、锋利、不带一丝温度。

“轮回之眼·溯光界！”

银月悬于张凡眉心，一圈涟漪无声荡开。

整座孤岛的时间，凝固了。

不是停滞，不是迟缓，而是被强行剥离出一段“过去”——就在三息之前，无涯第一次发动风刃时，他指尖掠过风灵根藤蔓的刹那，一缕极其微弱的青光从藤蔓末端逸出，悄然没入无涯后颈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旧疤。

那道疤，形状如弯月。

和张凡右眼此刻浮现的银月，分毫不差。

“原来如此。”张凡睁开眼，右眼银月已隐，唯余瞳孔深处一抹寒霜，“你不是心魔……你是被风灵根反噬的‘残响’。当年在葬神山脉，灵儿为封印风灵根自断一魄投入归墟，那一魄碎成千万缕执念，其中最执拗的一缕，借着风灵根复苏时的混沌，裹挟了我神魂中对她的愧疚与思念，自行凝聚成了你。”

无涯沉默了一瞬。

风停了。

浮岛上只剩下归墟乱流刮过嶙峋黑石的呜咽。

“所以呢？”他声音低沉下去，风中竟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揭穿我，就能杀了我？”

“不。”张凡拔出逆轮回戟，戟尖斜指地面，灰焰在刃上缓缓流淌，“我要你……归位。”

无涯怔住。

“灵儿当年封印风灵根，不是为了镇压它。”张凡一步步向前，每踏出一步，脚下便有银色符文浮现，如月光铺就的阶梯，“她是把风灵根炼成了‘引路幡’，等一个能走完归墟路的人，替她取回那一魄。”

他停在无涯身前三丈，抬头直视那双翻涌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