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3章 九阳还魂草（3 / 5）

时代的玄黄大战、鼎主前身与魔皇同归于尽的真相、以及一个被刻意抹去的名字：**共魇**。

那是最初背叛天地的存在，也是唯一曾与玄黄鼎主并肩作战却又最终堕落的兄弟。传说他并未真正死亡，而是将自己的意识分裂亿万，藏于众生执念之中，等待时机复苏。

“原来如此……”她喃喃道，“枯冥子只是棋子，离火上人也不过是引线。真正的敌人，一直躲在‘绝望’背后，靠吞噬信念成长。”

她立刻传讯召集九使，准备应对可能降临的浩劫。可当她回到凡药堂时，却发现张凡正坐在院中煮茶，神情平静。

“你知道了？”她问。

“嗯。”他点头，“从三年前就开始做了。”

他起身走进屋内，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封面写着《愿火种录》。翻开第一页，竟是阿篱的第一篇日记：“今日学会给病人换药，张伯说我有天赋。”再往后翻，是各地学堂学生写下的誓言、赎魂亭中悔悟者的忏悔录、甚至包括离火上人每日抄写的《慈悲经》。

“我没有阻止未来。”张凡轻声说，“我只是在播种。只要还有人愿意相信光，哪怕共魇重现，他也无法彻底吞噬这个世界。”

灵儿看着那本书，忽然笑了：“所以你早就准备好了？”

“不是准备好战斗。”他摇头，“是准备好放手。这一次，我不再挡在所有人前面。我要让他们自己站出来，成为光。”

三个月后，黑碑开始释放波动，影响方圆千里之人的心智。贪婪、猜忌、愤怒如瘟疫蔓延，夫妻反目，城池自乱。护道盟紧急启动应急预案，但真正扭转局势的，是一个来自偏远山村的小女孩。

她在课堂上学过《愿典》，便带着同学们在村口点燃一百零八盏油灯，围坐吟唱：“吾心有光，不惧黑暗……”

歌声传开，竟形成一道微弱的愿力屏障，阻隔了黑碑侵蚀。

一夜之间，类似事件在各地上演：有人以血书誓守护邻里，有人自愿走入疫区救治病患，更有昔日哀兵组成“赎罪军”，主动奔赴前线对抗被操控的暴民。

共魇的意识在虚空中咆哮：“你们竟敢用希望对抗我？！”

回应他的，是百万道声音齐声呐喊：

**“我们不怕你，因为我们心中有光！”**

那一刻，十二道鼎灵同时觉醒，自地脉升腾而起，环绕南疆边境，形成一道横贯天地的金色长河。玄黄鼎核心玉佩在灵儿胸前剧烈震动，最终化作一道人影??那是鼎灵本身，首次显形。

“时机已至。”它说道，“此战无需牺牲，只需见证。”

张凡与灵儿并肩踏上西漠高原，在万千目光注视下，走向那座黑碑。

“哥。”她低声问，“如果这次我也消失呢？”

他侧头看她，笑容温暖如初：“那就让我等你。下次轮回，我一定第一个找到你。”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出手，掌心愿力交汇，直击碑身。

轰??！！！

天地失声，时空凝滞。

黑碑崩解，化作漫天星尘。那些尘埃并未消散，反而缓缓凝聚，最终化作一张苍老的脸??共魇的真容。

“你们赢不了……”他嘶吼，“只要世间还有痛苦，我就不会真正死去！”

张凡上前一步，直视那张脸：“你说得对。痛苦永远不会消失。但你知道吗？正是这些痛苦，让人们学会了拥抱；正是这些离别，让他们懂得珍惜相聚；也正是这些黑暗，才让光显得如此珍贵。”

他伸出手，不是攻击，而是轻轻触碰那片虚影：“我不消灭你，我宽恕你。因为你也是曾经想守护世界的人，只是走错了路。”

共魇剧烈颤抖，眼中第一次流露出迷茫与悲恸。

“我……也曾想做个好人……”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如同风中残烛。

最终，那一缕执念缓缓消散，融入大地。

星落如雨，草木回春。

西漠之上，一夜之间开出万亩紫莲，花心皆映星辰，宛若天眼低垂，见证这场终结。

回归途中，灵儿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