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1章 夜探秘库（2 / 4）

颤，裂痕处金光流转，似在承受极限压力。

“撑住……给我撑住！”

他咬破舌尖，以精血催动鼎灵：“助我一瞬！”

“嗡??！”

鼎内传出苍茫回应，一股厚重如大地的气息扩散开来，形成半球形护罩，堪堪挡住剩余剑雨。

烟尘散去，张凡跪倒在地，嘴角溢血，双臂布满剑痕，衣衫破碎如絮。但他还活着，而且，青铜门已开。

他挣扎起身，拖着伤躯迈入门槛。

门后，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剑林。

每一柄剑都插在沙中，高低错落，形态各异，有的锈迹斑斑，有的寒光逼人。风吹过，剑鸣声此起彼伏，如同低语，又似哀歌。

而在最深处，有一座孤峰耸立，峰顶悬浮一颗拳头大小的金色晶体，通体剔透，内部似有万千利刃不断碰撞、重组，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锐气??正是庚金精魄！

张凡眼中燃起希望之火，踉跄前行。

可就在他踏上通往孤峰的石桥时，异变再生！

整片剑林忽然颤动，无数长剑自行离地，悬于空中，剑尖齐齐指向他一人！

“妄图夺取精魄者，须经万剑试心。”

古老的声音回荡四野，“若你心中有悔、有惧、有私欲，则必死无疑。”

张凡停下脚步，望着漫天剑影，缓缓闭上了双眼。

他想起灵儿第一次叫他“哥哥”的声音；想起她病发时蜷缩在角落，颤抖着说“我不疼”；想起她在雪夜里为他暖手，笑着说“春天快来了吧”……

他的心，没有一丝犹豫。

“我没有悔。”他睁开眼，声音平静却坚定，“我没有惧。我所求，非长生，非权势，只为一人能安稳醒来。”

话音落下，第一柄剑缓缓落下，轻轻触碰他的额头。

刹那间，记忆如潮水倒灌??

他看见年幼的自己抱着发烧的灵儿奔走于寒夜，求医无门；看见她在药童试毒时咳出血沫，仍笑着说“这次好像成功了”；看见她最后一次睁开眼，轻声说：“哥哥，你要好好活……别为我哭。”

泪水无声滑落。

第二柄剑落下，刺入左肩。

剧痛袭来，他未退。

第三柄、第四柄……接连不断，十柄剑贯穿四肢，将他钉在石桥之上，鲜血顺着石缝流淌，染红古老的符文。

“还不够。”天地之声冷漠如初，“真正的试炼，是让你亲眼看着她死去，而你无能为力。”

幻象降临。

他站在一间破屋前，门内传来孩童啼哭。推门而入，只见灵儿躺在草席上，面色青灰，气息全无。他扑上前去，抱起她，却发现她的身体正在化作灰烬，随风飘散。

“不??！”他嘶吼，伸手去抓，却只握住一把尘埃。

“这是结局。”幻象中的他自己冷冷道，“你终究救不了她。放弃吧，献祭 yourself，才是唯一的路。”

张凡浑身颤抖，双目赤红，几乎要崩溃。

就在这时，胸口玄黄鼎猛然一震！

一道金光射出，照进幻象之中。画面骤变??他看见未来的自己，站在一片花海之中，灵儿笑着奔跑，回头唤他：“哥哥，你看，花开啦！”

那是他曾许下的诺言。

“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醒来。”

“我要带你去看春天的花，听夏日的雨……”

金光炸裂，幻象破碎。

他仰天怒吼，体内残存的南明子火与黄泉土灵交融，阴阳交汇，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钉在身上的十柄剑寸寸断裂，他挣脱束缚，一步步走向孤峰。

“我不是来求死的。”

“我是来改命的！”

万剑齐鸣，竟在他走近时纷纷低垂剑尖，如同臣服。

当他踏上孤峰，伸手触碰庚金精魄的瞬间，整座剑冢剧烈震颤！

天空裂开，一道金色雷劫凭空凝聚??天妒之劫，终至！

“逆天取宝者，当受九重雷罚！”

雷霆咆哮，第一道金雷轰然劈下！

张凡以玄黄鼎迎击，鼎身吸收部分雷力，但仍被震飞百丈，五脏移位，口中鲜血狂喷。第二道紧随而至，他勉强翻滚避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