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1章 生者不受此限（2 / 3）

张凡不答，只是抬头望向那高达十丈的青铜巨人，声音平静却坚定：“你忘了你的誓言吗？你曾立誓，守护轮回不灭，镇压寂灭之源。你的主人，不是眼前这些人，而是那位焚香煮茶、为你缝补战袍的女人。”

巨人身体微微一颤。

“她说过，哪怕你名字被抹去，只要心中仍有光明，你就还是‘断旗’。”

玄黄鼎轻轻震动，一道温润白光自鼎中射出，照在巨人胸前的铠甲之上。那铠甲本已锈蚀不堪，此刻竟缓缓浮现一行极细的小字：

**“守一人，护一界，断旗不倒。”**

巨人浑身剧震，双膝猛然一弯，几乎跪倒！

“不！！”血冥祭司长大吼，“给我压制他！快！”

黑白长袍之人终于抬起了头。

刹那间，天地色变。

一股无法形容的压迫感降临，仿佛时间本身都被冻结。那人并未施展任何神通，仅是抬手一指，虚空中便浮现出一杆透明的“秤”??左盘空无一物，右盘却堆满了密密麻麻的魂灯，每一盏都在剧烈摇曳，似随时会熄灭。

“因果秤……真的存在？”星璇骇然。

“这不是借用，是吞噬。”黑无常声音发抖，“他不是冒充轮回使者……他是把真正的使者杀了，夺了权柄！”

那人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如同来自九幽深处：“凡逆因果者，皆当诛。”

话音落下，因果秤轻轻一倾，一道无形之力直击张凡心神！

噗！

张凡喷出一口鲜血，脑海中瞬间涌入无数画面??他看到自己幼年父母惨死的画面被反复播放；看到张灵儿倒在血泊中呼唤哥哥；看到青茗为救他而魂飞魄散；看到星璇被锁链贯穿四肢，挂在城墙上示众……

这些都是“可能发生的未来”，却被因果之力强行投射为“既定事实”，试图摧毁他的意志。

“你在恐惧。”那人淡淡道，“恐惧让你动摇。而动摇者，不配执鼎。”

张凡单膝跪地，额头冷汗直流，双手死死握住斩界戟支撑身体。

但他没有低头。

“你说得对……我害怕。”他喘息着开口，声音却越来越稳，“我怕失去妹妹，怕辜负师尊，怕这片天地因我而乱。可正因为怕，我才更要站在这里。”

他缓缓起身，金光再度从体内爆发。

“因为我若退了，她们就真的会死。”

玄黄鼎嗡鸣作响，鼎中沐清水的残魂主动释放出一丝气息，与斩界戟产生共鸣。刹那间，戟尖凝聚出一朵金色莲焰，照亮整个盆地。

“断旗将军！”张凡厉声喝道，“你还记得这火焰吗？那是她临行前亲手点燃的‘守心灯’！她说，只要它不灭，你们就永远不是孤魂野鬼！”

巨人双目中的幽蓝火焰剧烈跳动，铠甲上的铭文开始发光，越来越多的字迹浮现出来：

**“宁碎不降。”**

**“旗断志不断。”**

**“吾属清水门下，生死唯命。”**

“啊啊啊??！！！”巨人发出痛苦的咆哮，双手抱住头颅，似乎在与某种力量激烈对抗。

血冥祭司长见状大惊：“不好！快切断联系！”

黑白长袍之人冷冷扫他一眼：“废物。”随即抬手再指因果秤，“既然你不遵因果，那我就把你从命运中抹去。”

秤盘倾斜，这一次，目标直指断旗将军！

然而就在那一瞬，张凡动了。

“斩界戟法??破命式！”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闪电，冲天而起，斩界戟携带着玄黄鼎赋予的混沌之力，狠狠劈向因果秤！

轰！！！

空间炸裂，法则崩碎。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因果秤竟出现了一道裂痕，右盘上的部分魂灯瞬间熄灭。而受此反噬，黑白长袍之人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黑血。

“你……竟伤得了因果之器？！”他第一次露出震惊之色。

“因为你贪心。”张凡冷冷道，“你夺来的权柄，终究不是你的。你操控因果，却不理解人心。”

与此同时，断旗将军终于挣脱控制。

“吼??！！！”

他怒吼一声，手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