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 海兽（2 / 4）

生长，血肉层层堆叠，最终竟化作一头前所未有的恐怖存在??半鱿半蜥，背生骨翼，六首八臂，每一颗头颅都睁着猩红的眼睛，口中发出不同语言的嘶吼与咒骂。

“这是……怨念聚合体？”星璇瞳孔收缩，“它们的怨气被某种意志引导，形成了新的邪物！”

“不是引导。”张凡目光如刀，“是召唤。”

他抬头望向天空。

原本阴沉的乌云此刻竟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央赫然浮现出一座倒悬的黑色神殿虚影。殿门前，站着一名身穿黑袍的身影，面容隐藏在兜帽之下，只有一只手掌伸出，掌心握着一枚与寒狱捏碎的极为相似的鬼脸玉符。

“桀桀……外来者，你倒是有些本事。”

那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穿透风雨而来。

“可惜，归墟早已不属于你们这些蝼蚁。此地，已是寂灭尊主的新巢穴。你们献上的四块碎片，不过是提前送来祭坛的贡品罢了。”

“你是魂殿总坛的人？”张凡冷冷开口。

“我是渊瞳的第七分身。”黑袍人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划过自己的脸颊，竟将整张脸皮缓缓剥下，露出其下一只竖立的巨大眼睛！

那只眼瞳中，无数灵魂哀嚎挣扎，凝聚成一个不断变幻的坐标图样。

“而你……将是第九十九号祭品。”

话音落下，海面轰然炸开！

那头融合邪物仰天咆哮，八条触手同时暴涨数十丈，携带着滔天血浪扑杀而来。与此同时，海底深处传来阵阵钟鸣，一座由白骨堆砌而成的巨大祭坛缓缓升起，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正是万灵血祭的主阵眼！

“想在这里重铸破界戟？”黑袍人大笑，“正好！让我亲眼看看，当神器未成之时，被寂灭之力侵蚀会是什么模样！”

张凡不答，只是将四块碎片紧紧攥在手中，混沌珠悬浮头顶，护住心神。

他知道，对方的目的就是拖延时间，等更多邪物汇聚，或将碎片上的混沌气息污染。不能再等了。

“青茗！星璇！助我护法三炷香时间！”他厉声喝道，“我要强行开启混沌熔炉的感应通道，哪怕只是一瞬，也必须确定归墟核心的位置！”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

青茗双手插入灵舟甲板，无数藤蔓破冰而出，瞬间编织成一朵巨大青莲，将张凡包裹其中。星璇则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染红星盘，强行锁定归墟方位，以自身神魂为锚点，稳定空间波动。

张凡盘膝而坐，闭目凝神。

识海深处，混沌珠缓缓下沉，与四块碎片共鸣共振。他主动放开神识，任由那股浩瀚古老的意志降临??

轰！

一幅画面骤然浮现：

无尽深渊之下，有一座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熔炉，炉身铭刻着九道古老封印，每一道都写着不同的名字。其中八道已然破碎，唯有最后一道仍在微微发光。

那是……破界戟的最后一道本源烙印！

而在熔炉旁边，坐着一道模糊身影。那人披着灰袍，背对着他，手中拿着一把尚未完成的长戟，正一锤一锤地敲打着戟身。

“你来了。”

那身影忽然开口，声音苍老却不容置疑。

“比我想象中快了一些。”

“您是……归墟尊者？”张凡心头剧震。

“曾经是。”老人缓缓转身，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却无比平静的脸，“如今，我只是守炉人。”

“为什么隐世千年？”张凡急问，“魂殿肆虐，北冥将倾，归墟也被侵蚀……您为何不出手？”

老人轻叹一声：“因果循环，劫数难逃。我若出手，只会加速终焉的到来。唯有真正能集齐四块碎片、踏入此境之人，才有资格继承破界戟，逆转命运。”

他站起身，走向混沌熔炉。

“你只有一次机会。”他说，“三炷香内，若不能将碎片投入熔炉，并以自身精血唤醒最后封印，熔炉便会彻底熄灭，破界戟也将永远无法重铸。”

“而一旦失败……”老人目光深邃，“你将成为下一个被寂灭吞噬的祭品。”

张凡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