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紧张！真是埃博拉？！专家团队要全灭！（2 / 4）

剖鱼、刮鳞、晒鲞，指甲缝里还嵌着没洗干净的鱼鳞碎屑。”

弹幕骤然死寂半秒。

「剖鱼？？？华科大奥赛冠军去剖鱼？？？」

「等等……我好像知道她在哪儿了！」

「春市东边那个‘青礁湾’！去年新闻报过，当地渔民集体感染肝吸虫，卫生部门封锁了三个月！」

「对对对！青礁湾的咸鱼干是非遗工艺，用海水+草木灰腌七七四十九天，高温杀菌根本杀不死阔节裂头绦虫卵！」

张灵川没接话，只朝林晚棠方向抬了抬下巴：“她刚才是不是在给家人打电话？”

宋晚晴愣住：“您怎么知道？”

“她挂电话时，左手无名指在裤缝上蹭了三次——那是反复按手机侧键的习惯动作，说明刚结束语音通话。而且……”他顿了顿，指向她方才站立处地面，“她鞋底沾着青灰色海藻碎屑，半干，带微腥，只有青礁湾退潮后裸露的礁石缝里才长这种硅藻。”

直播间彻底沸腾。

「张兽医你别说了！再说下去我要报警了！！」

「这已经不是望闻问切，这是福尔摩斯附体！」

「所以她真是青礁湾渔民的女儿？可她明明……」

话没说完，镜头突然剧烈晃动——林晚棠竟在十米外猛地刹住脚步，缓缓转过身来。阳光斜劈过她额前碎发，照见一双眼睛，黑得惊人，也静得可怕，像两口封冻十年的古井。

她没笑，也没怒，只是静静看着张灵川，看了足足七秒。

然后，她抬起右手，做了个手势。

拇指与食指圈成圆，其余三指并拢伸直，掌心朝外。

张灵川瞳孔骤缩。

这是岭南渔村最老的暗号——“鲞”字手形。鲞，即剖开晾干的鱼。渔家孩子三岁学认潮汛，五岁练刮鳞，七岁便要记住：圈指为鲞，三指为骨，掌心向外，意为“我身上有鱼骨，但尚未断”。

意思是——我还活着，但快撑不住了。

宋晚晴呼吸一滞：“她……认识这个？”

“不。”张灵川声音哑了下去，“是她教我的。”

十年前，他还在春市兽医站实习，暴雨夜接诊一头濒死的黄牛，主人是个瘦削少年，赤脚踩着泥水进来，裤管卷到膝盖，小腿上全是鱼鳞刮出的血丝。少年没说话，只把牛牵进诊室，默默蹲在墙角，用指甲一点点刮掉自己腿上的鳞屑，刮完后朝张灵川亮出手——圈指、三指、掌心向外。

那时张灵川不懂。

直到少年把牛牵走前，扔下一句：“叔，青礁湾的鱼鲞，不能生吃。你要是去那边出诊，记得带瓶高度酒，泡鱼干三分钟，再煮。”

后来张灵川才知道，那少年叫林砚舟，是林晚棠的哥哥，也是青礁湾最后一个会刮鳞入骨、不伤鱼肉的老师傅。三年前，他死于肝吸虫引发的胆管癌，临终前把一本手抄《疍家鱼鲞百病忌》塞进张灵川手里，扉页写着：“小川，人不吃生，鱼不刮鳞，命不硬。”

风忽地大了。

林晚棠站在光里，嘴唇动了动。

张灵川没听见声音，但读懂了唇语。

她说：“哥哥说，你会来。”

直播间人数疯狂飙升，十万、五十万、一百二十万……弹幕被刷成一片雪白：

「她认识张兽医！！！」

「所以十年前那个刮鳞少年……是她哥？！」

「张兽医你快说话啊！！」

张灵川却没动。他慢慢解下白大褂最上面那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褐色旧疤——形如鱼尾，边缘微翘，正是当年被青礁湾咸鱼干竹签扎穿后留下的印记。

林晚棠视线落在那道疤上，眼睫颤了颤，终于垂下眼。

她从背包侧袋抽出一个褪色蓝布包，没打开，只隔着布料轻轻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