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绝望，生命的橡皮擦！（1 / 4）



「十几米高？」

「不是，他这是在说人话吗？什么人呕吐能喷十几米高啊！大动脉出血都不可能飙这么远好吧！」

「估计是夸张地说法，因为人还没有能喷射十几米高的能力，试想一下，十几米高是什么概念，...

“呼——”

黄香凝喘着粗气，膝盖一软差点跪在滚烫的沥青路上，手指死死抠住镜头支架边缘，指节泛白。她身后一百米开外，周艳艳正扶着医院铁艺围栏大口吸气，单手按着左肋下，肩膀剧烈起伏，额角汗珠混着防晒霜往下淌，在阳光下反着油光——那不是运动后的疲惫，是某种内源性耗竭的生理警报。

张灵川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身侧，没伸手碰，只把手机镜头往自己这边偏了偏，让直播画面完整框住她发白的嘴唇、眼尾细密的汗珠，还有T恤后背被汗浸透的深色水痕。“周小姐，你刚才跑的时候心率应该已经超过一百六了。”他语速极快，却字字钉进人耳，“现在胸口是不是像压了块烧红的铁板？每次吸气都像吞玻璃渣？”

周艳艳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成雪崩：

【卧槽她表情变了！！】

【这反应不对劲……真病号听到症状不会这么怕！】

【等等！她刚才是不是想抬左手摸肋下？但抬到一半停住了？】

【张兽医连她没说出口的痛位都指出来了？】

“你……你怎么知道？”她声音发颤，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

张灵川没答，只朝宋晚晴抬了抬下巴。后者立刻会意，从医用背包里抽出便携式血氧仪——金属外壳还带着空调房的凉意。当探头夹上她指尖时，屏幕数字跳了三下：92%、89%、87%。

“正常人在静息状态下血氧低于95%，就得警惕。”张灵川盯着数值，声音沉下去，“而你刚跑了百米，血氧没反弹反而继续掉，说明肺部气体交换功能正在塌方。”

周艳艳喉头滚动，忽然弯腰干呕，却只呛出几声嘶哑的咳嗽。她抬起眼，第一次真正看向张灵川的眼睛：“……我昨天开始咳，以为是空调吹多了。”

“今天早上咳出血丝了。”他接得毫无停顿，“痰是铁锈色，带泡沫，对不对？”

她浑身一僵。

弹幕疯了：

【他连痰的颜色都猜中了？！】

【这他妈是神棍还是医生？！】

【等等……她刚才是不是偷偷擦过嘴角？镜头扫到她袖口有暗红印子！】

张灵川蹲下来，视线与她平齐：“南哥洛最近爆发的禽流感变异株H5N1-7，潜伏期最短36小时，首发症状就是高热、干咳、血痰，48小时内可发展为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颈侧微微凸起的淋巴结，“你体温多少？”

“……”她下意识报出数字，随即咬住下唇，“可当地医生说只是普通感冒……”

“因为他们的快速检测试剂盒，对这个毒株交叉反应率为零。”张灵川掏出手机，调出南哥洛卫生部今早发布的疫情通报截图——标题赫然是《关于H5N1-7亚型病毒社区传播的紧急预警》，发布单位下面还盖着鲜红印章。他把屏幕怼到她眼前：“看清楚，红色加粗第三条：‘已确诊患者中，73%出现初期误诊，主因临床表现与普通流感高度相似’。”

周艳艳盯着那行字，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你昨天去市场买过活禽？”张灵川问。

她点头，睫毛颤得像风里的蝶翅。

“今早有没有发现指甲床发青？”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突然倒抽一口冷气——食指和中指的甲根处，果然浮着两抹淡青，像被墨汁洇开的雾。

直播间彻底失控：

【指甲发青！！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