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我赌他赢（1 / 3）

神界壁垒之外，绝对的虚空。

这里连星光都显得稀疏，时间与空间的概念都变得模糊。

杨叔的身影依旧虚幻，仿佛只是宇宙背景上一个淡淡的影子。

而伊莱克斯那缕微弱到极致的灰金色虚影，如同风中残烛，若非杨叔以某种力量维系，恐怕早已彻底消散在虚空乱流之中。

“你就好好待在这里，恢复你这缕残魂吧。”

杨叔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下方那片光芒璀璨、却又血腥弥漫的神界战场。

“接下来的收官……已不需要你再插手了。”

伊莱克斯的虚影剧烈波动了一下，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通过方才短暂却信息量巨大的交流，他终于窥见了这盘笼罩了无数世界、跨越了漫长岁月的惊天棋局的一角，也明白了眼前这位神秘存在那令人恐惧的真实身份与目的。

朵朵的“意外”复活、奥斯丁格里芬的“巧合”加入、乃至圣魔大陆与斗罗大陆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许多他曾觉得过于“幸运”或“巧合”的转折点，此刻都串联了起来，指向同一个幕后推手。

但最让他感到彻骨寒意与无法理解的，是这个推手的身份——他竟然是楚天最为亲近、最为信赖的几人之一！

甚至可以说，是楚天一切存在的根源！

楚天的诞生，楚天的血脉，楚天那异于常人的天赋与灵魂特质……乃至楚天所经历的那些锥心刺骨的悲剧与失去，竟然……都源于这位“父亲”的设计与安排！

哪怕伊莱克斯自己也曾历经背叛、见证过人性最深的黑暗与时代的残酷变迁，他也完全无法理解，一个父亲，何以能对自己的骨肉，布下如此精密、漫长、且残酷到极致的“试炼”？

这已经不是严苛，而是近乎……残忍的折磨。

“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伊莱克斯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与不解，虚影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有必要。”杨叔的回答简洁而肯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定理，“破茧成蝶，从来不是温情脉脉的童话。”

“那是打破旧有躯壳、重塑生命本质的痛苦过程。对他而言，这痛苦……无法避免。成功，则超越凡俗，触及本源。失败……”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

“……等待他的，便只有彻底的消亡。”

“消亡？！”

伊莱克斯的虚影猛地一涨，爆发出愤怒的情绪波动。

“如果他最终没能达到你那该死的‘预期’，你就真的要……亲手杀了他？他可是你的孩子！！”

面对伊莱克斯夹杂着愤怒与难以置信的质问，杨叔只是微微偏过头，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的眼眸，“看”了虚影一眼。

“若他失败，”杨叔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漠然与决绝，“那么他……便一定会死。”

“他只是个孩子！！！”

伊莱克斯几乎要怒吼出来，残魂剧烈震荡。

“他是你的血脉至亲！你怎能……怎能如此无情？！你就不能……放过他吗？！他已经失去够多了！！！”

愤怒之后，是深深的无力与哀求。

伊莱克斯太清楚楚天一路走来的艰辛与孤独。那孩子所走的每一步，遇见的每一个人，经历的每一次悲欢，甚至每一次自以为是的“选择”和“抗争”，竟然都在眼前这个“父亲”的剧本之中！

这是何等的悲哀与绝望？一个父亲的心，要坚硬、冷酷到何种程度，才能对自己的孩子施以这样的“命运”？

他早已将楚天视如己出。

楚天的坚韧、楚天的执着、楚天那深埋心底的温柔与守护欲，甚至那偏执般的复仇信念，都让伊莱克斯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