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六章、心虚的方婷(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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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暂时也还没有真正对李勇、对方家这边造成什么损害,不会像丁蟹那样成为李勇的眼中钉,被他针对。

所以丁孝蟹推测李勇的主要目的就是送丁益蟹一个教训,还有就是牵扯他们的精力,对丁益蟹进去坐几年牢估...

陈万贤的书房里,檀香缭绕,落地窗外是修剪齐整的棕榈树影,风一吹,叶子沙沙作响,像在替人掐着心跳的节拍。丁孝蟹坐在红木沙发边缘,脊背绷得笔直,双手搁在膝上,指节泛白。丁利蟹和丁旺蟹一左一右坐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眼神低垂,却像两把出鞘未尽的刀,寒气往四周漫。

陈万贤没让他们坐太久。他端起紫砂小盏,慢啜一口普洱,茶汤浓酽如墨,映着他眼底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他没看丁孝蟹,目光落在茶几上摊开的一份《明报》头版——标题赫然是《忠青社三子涉黑被捕,丁蟹父子案进入庭审倒计时》。照片里,丁益蟹被押上警车时侧脸紧绷,额角一道旧疤在强光下泛着青白。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挑今天见你们?”陈万贤放下茶盏,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沉进深潭,“不是因为同情,也不是因为讲什么江湖道义。”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三下桌面,节奏精准得如同秒针跳动,“是因为李勇——他动了不该动的棋子,踩了不该踩的地界。而你们,恰好是他这盘棋里最刺手的那枚钉子。”

丁孝蟹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只抬眼,目光第一次真正撞上陈万贤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居高临下的怜悯,也没有商人惯常的圆滑试探,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算计——仿佛在估量一头困兽还能咬断几根铁链。

“李勇背后有方展博,有陈滔滔,有整个交易所的人脉,还有……”陈万贤微微一顿,嘴角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台岛那边的旧关系。可他忘了,股市不是战场,却是比战场更凶险的修罗场。子弹能打死人,但一笔假账、一次恶意做空、一场舆论风暴,能让一个人十年基业,一夜之间变成废纸堆里的灰。”

丁利蟹终于忍不住,声音干涩:“陈先生,我们不是来听您讲道理的。我爸和二弟还在里面,案子马上开庭。您保释我们出来,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交代?”陈万贤轻笑一声,从抽屉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夹,推到丁孝蟹面前,“这是丁蟹在赤柱监狱的体检报告,附带心理评估。医生写得很清楚——他情绪亢奋,思维跳跃,对‘天命’‘因果’‘报应’等概念存在病理性执念,且已出现轻微被害妄想倾向。这种状态,法庭不会判他重刑,顶多以‘精神状况不稳定’为由,暂缓执行,转送青山医院观察。”

丁孝蟹的手猛地攥紧,指腹抵着文件封面,几乎要撕破那层哑光铜版纸。

“所以,”陈万贤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你们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李勇,不是方展博,甚至不是法庭——而是时间。再过七十二小时,丁蟹的评估结果就会递交给法官。一旦裁定‘暂时不宜受审’,他就得进医院,而进了青山,就等于进了保险柜。警方无权再提审,陪审团见不到人,证据链再硬,也成了一纸空文。”

屋内骤然寂静。窗外风停了,棕榈叶垂落,像凝固的墨痕。

丁旺蟹突然开口,嗓音嘶哑:“那……我们怎么办?”

陈万贤没答他,只看向丁孝蟹:“你爸信命,你也信吗?”

丁孝蟹沉默三秒,缓缓摇头:“我不信命。我只信拳头打出来的道理,和刀割出来的规矩。”

“好。”陈万贤击掌一下,掌声清脆,“那就别跟法官讲道理,别跟律师打官司。你们忠青社的兄弟,有没有胆子,陪我玩一场大的?”

他起身,走到书桌后,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张A4纸——上面密密麻麻印着近三个月恒生指数期货合约的成交明细,其中一条被红笔圈出:**3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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