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雨林小镇的意外重逢(1 / 19)

加入书签

肖雅的房间像被谁揉碎了一捧刚晒过太阳的粉色,连清晨的阳光都被染得软乎乎的——透过纱帘洒进来时,光里都飘着点粉雾,落在床单上、梳妆台上,连空气里都裹着点甜意。

浅粉的蕾丝纱帘是她去年在伦敦“Liberty”百货挑的,双层设计藏着她的小心思。内层是细得像蚕丝的纱,薄得能透光,风一吹就轻轻贴在落地窗玻璃上,能映出外面绿萝的细碎影子,像水墨画里晕开的淡绿痕,连叶片上的纹路都能隐约看见;外层是更厚些的蕾丝,上面绣着碎碎的薰衣草花,针脚细得像头发丝,绣线是渐变的——从最浅的雾紫,到中间的淡紫,再到花心的深紫,像刚从普罗旺斯的花田里摘来的,还沾着没散的晨雾,落在粉色蕾丝上,不突兀,反而像花自己慢慢开在了纱上。

风总爱顺着落地窗缝悄悄钻进来,带着点雨林清晨的湿意,吹得纱帘轻轻晃。纱帘顶端的窗帘杆上,挂着串米粒大的银铃铛,风一带动,就“叮”地响——声音脆得像碰了颗小碎冰,不吵,却能让人心里软一下,像肖雅平时跟我说话的语气。风再大些,纱帘会往两边飘,露出窗外爬满绿萝的窗台:绿萝是肖雅刚回金三角时种的,现在藤蔓已经顺着窗沿垂了半米长,藤蔓上还长着细细的气根,像银色的小绒毛,垂到窗台边时,刚好能碰到水珠是圆滚滚的,像撒了把碎珍珠,沾在叶面上时,会跟着叶子轻轻晃,滚到叶尖时,还会顿一下,像在舍不得离开,再“嗒”地滴进

那只陶瓷花盆,是肖雅去年在伦敦切尔西花展上买的,当时她抱着花盆跟我说“这图案跟我床头的床单刚好配”,现在我还记得她当时眼睛亮闪闪的样子。花盆外侧印着浅白的薰衣草图案,和纱帘上的花刚好呼应,外侧干干净净的,没沾一点泥——肖雅每天都会用软布擦一遍,只有花盆底部,还留着她当时贴的小标签,上面用圆体字写着“2023.5.20 伦敦”,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爱心,字的边缘有点磨损,是她天天拿在手里看磨的。

床上铺着的粉色床单,是肖雅去年在伦敦摄政街“Liberty”家居店一眼看中的——当时她拉着我在面料区摸了十几块布,最后停在这块水洗棉前,指尖反复蹭着布料说“就这个,软得像抱着云”。现在这床单洗过十几次,却还是软得不像话,贴在皮肤上时不凉不闷,像裹了层刚晒过太阳的棉絮,连翻身时布料摩擦的声音都轻得像呼吸。上面的薰衣草花纹是渐变的,最边缘是近乎透明的浅紫,像花田边刚冒芽的花苞;往中间走,紫调慢慢变深,到床单中央时成了温润的深紫,像钻进了花田最密的地方,连花纹里的叶脉都绣得清清楚楚,不是印上去的模糊图案,是用细棉线织进去的,摸起来能感觉到浅浅的凸起。

床单的四个角,各用银线绣着小小的“xY”——是肖雅让绣娘特意加的,当时她还跟绣娘说“字母要绣得圆一点,别太锋利”,现在看那银线,在粉色布上泛着淡淡的光,针脚密得要凑到跟前才看得见线头,她总爱睡前指着字母跟我说“这样才是我的专属床单,别人都没有”。

我翻身时,能清晰感觉到床单下乳胶垫的弹性——那是肖雅听我说了句“最近出任务腰有点酸”,就偷偷让张叔从泰国清迈订的,厚度刚好十厘米,她说“太厚会陷进去,太薄没效果,十厘米刚好能托住腰”。垫子里还嵌了三个小小的薰衣草香包,藏在乳胶层的缝隙里,不是刺鼻的浓香,是睡久了会慢慢渗出来的淡香,有时候半夜醒过来,鼻尖都飘着点冷香,像躺在普罗旺斯的花田里,连梦都是软的。

床头柜是浅白色的实木款,是肖雅在当地集市上找老木匠订的——老木匠说这是百年的白橡木,做了三十年家具,抽屉的滑轨都是手工打磨的,现在拉开抽屉时,还带着“吱呀”的轻响,不是刺耳的摩擦声,是像老伙计打招呼似的温吞声。柜子的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顶点小说网】 m.dy20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