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铁笼格斗:骨血里的突击魂(2 / 11)
笼的女人,不用猜就是魅姬。她穿一身火红色紧身化纤裙,布料发亮,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三厘米,走动时能看见大腿内侧的布料已经起了球。同色系的细高跟鞋跟足有六厘米,鞋尖却缺了一小块,像是踢到过什么硬物,鞋跟沾着点黑色的泥。她的头发烫成夸张的大波浪,发梢染成酒红色,却因为出汗贴在了颈后,露出脖子上一道浅浅的疤痕。脸上的妆浓得像刷了层漆:金棕色眼影晕到了太阳穴,眼线挑得极高,末端还画了个小勾,却因为出油晕成了黑圈;口红是正红色,涂得超出了唇线,嘴角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唇釉,像凝固的血。她走过来时,一股浓烈的廉价栀子花香水味扑面而来,混着她身上的汗味,硬生生盖过了地下室的霉味和铁锈味,熏得我胃里发翻。她斜斜地靠在铁笼栏杆上,涂着正红甲油的指甲在锈迹上划来划去,发出“吱呀”的轻响,留下一道浅红的痕。见我脸色发白,她突然嗤笑一声,声音又尖又细:“就这怂样?脸白得像刚从坟里爬出来,还敢跟花姐叫板?我看你连Rkb1的瘾都扛不过今晚。”
站在两人中间的阿逸,却像从另个世界来的——一身深灰色西装,面料是挺括的羊毛混纺,袖口绣着极小的莲花暗纹,只是左袖口有一道几不可见的磨损,像是被什么勾破的。领带是暗纹真丝的,打得标准的温莎结,领口露出半截银色袖扣,上面刻着三朵小小的莲花,花瓣纹路深浅不一,显然是经常摩挲。他的头发梳成油亮的背头,发胶用得极多,连一丝碎发都没有,鬓角修剪得整整齐齐,像用尺子量过。脚上的黑色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鞋尖没有半点灰尘,踩在水泥地上时刻意放轻了力道,只发出“嗒”的轻响,与腥狗的粗重、魅姬的张扬格格不入。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灯泡的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有手指划过镜腿时,能看见他指甲修剪得圆润,指缝里却嵌着一点墨渍——像是刚写过什么。他的声音温和得像写字楼里的客服,语速平缓,却每个字都往我心窝里扎:“花姐,别跟他耗了。你看他眼窝都陷下去了,眼神散得像蒙了层雾,Rkb1的毒性应该已经顺着血液浸到骨头里了,撑不了多久就会求着要‘药’。”
腥狗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甩棍在手里敲了敲掌心:“费那话干嘛?直接打一顿不就完了!”魅姬立刻白了他一眼,指甲戳了戳铁笼:“就你懂?花姐要的是活口,不是死尸。”阿逸没接话,只是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花粥的背影,见她没动,便又转回头,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我胸口的警牌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里没有温度,只有算计。
三个人呈半弧形站在铁笼前,腥狗的狠戾、魅姬的刻薄、阿逸的阴鸷,像三张网,一层层裹住我。地下室的霉味、香水味、汗味混在一起,压得我胸口发闷,手腕上的铁链“哗啦”响了一声,是我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动了动。我死死盯着他们,后背贴在冰凉的栏杆上,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这三个人,一个动武,一个挑拨,一个算计,显然是花粥故意摆出来的阵势,今天这关,绝不会轻易过去。
花粥没回头,乌黑的头发垂在旗袍领口,像一捧浸了墨的丝绒。她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下颌线绷得笔直,连声音都没带一丝波澜,重复那句像冰锥似的问话:“说,还是不说?”指尖依旧摩挲着乌木盘扣,只是力道重了些,盘扣边缘的木纹在她指腹下泛出浅白的印子。
我后背死死贴在冰凉的铁笼栏杆上,铁锈的腥气顺着湿透的警服往毛孔里钻,可这点冷意根本压不住浑身的燥热——Rkb1的毒性像无数条细虫,在皮肤下游走、啃噬。手腕被铁链勒住的地方最痒,像有蚂蚁顺着血管往骨头里爬;脚踝发沉,每动一下都像灌了铅,指尖更是麻得像过电,连蜷曲都费劲。视线里的人影开始晃,花粥的旗袍盘扣变成了两个重影,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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