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伏击(1 / 3)
高羽不由多看了祖珽一眼。
谄媚奸佞之臣,可不是简单的讨好皇帝就行了。
历史上有名的谄媚奸佞之臣,那都是极其有能力的人,他们除了要准确的拿捏皇帝的心思以外,更为重要的是皇帝的所有烦心事他们都...
襄阳城头的旌旗在秋风里猎猎作响,灰白的云层低低压着城墙,仿佛整座城池都被裹进一层铁锈色的雾气里。柳津立在北门箭楼之上,甲胄未解,左手按在腰间环首刀柄上,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他目光如钩,死死钉在城外三里处那片新扎的营盘——营帐连绵如鳞,鹿角森然,炊烟笔直升腾,不见一丝慌乱;更令人心悸的是营门前那一排静默列阵的玄甲骑兵,人如铸铁,马若寒霜,连缰绳垂落的角度都似丈量过一般齐整。那是慕容绍宗亲率的中军前锋,亦是北齐最锋利的一截脊骨。
“七千……不,至少八千精骑。”柳津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如砂纸磨过木头,“光是这股势,就压得人喘不过气。”
身后侯子鉴抱拳躬身,额角沁着细汗:“将军,段韶将军已带两万步卒自随州抄小路南下,估摸着再有三日便能合围西门。慕容将军说,此番北齐倾力而出,粮草由洛阳、邺城双线押运,足支半年之用——不是来打一仗,是来扎根。”
柳津没应声,只将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城下那具尚未拖走的尸首上。是个年轻校尉,胸甲被重锤砸凹,断矛斜贯左肩,右手却仍死死攥着半截染血的令旗。旗面已被血浸透,只隐约辨得出一个“萧”字。柳津忽然想起七日前,此人还站在自己面前,声音发颤却挺直了脊梁:“长史!末将愿率五百敢死士夜缒出城,烧其粮道!”——那时柳津只摆手斥退,说“粮道在百里之外,尔等去送死,徒损士气”。如今那校尉的尸身横在泥泞里,旗杆断口参差,像一道不肯愈合的旧伤。
“传令。”柳津终于开口,嗓音低哑如裂帛,“开府库,取陈年粟酒三百坛,腌肉千斤,米面各五千石,尽数分发各门守军。另,将蔡阳郡太守呈来的军功簿,誊三份——一份即刻飞骑送建康太子行辕,一份送江陵湘东王府,一份……”他顿了顿,指尖在案几上划出一道短促的痕,“封入铜匣,埋于府衙地窖第三根横梁之下,待战事毕,再启。”
侯子鉴一怔:“将军,何故如此?”
“何故?”柳津冷笑一声,抬手掀开案上竹简,露出底下压着的一卷绢帛——墨迹犹新,是昨夜灯下所书,字字如刀刻:“萧纲若成,则我为开国元勋;萧绎若胜,则我尚存一纸可证清白;若……二者皆败,”他指尖重重叩在“皆败”二字上,震得案上铜镇纸嗡嗡作响,“这匣子,便是我柳津活命的凭据。”
话音未落,忽听城下鼓声骤起!不是攻城的闷雷,而是急促如雨点的聚将鼓!柳津疾步扑至垛口,只见北门外敌营辕门大开,一队轻骑如离弦之箭奔出,为首者银甲红袍,手中长槊挑着一面素白大旗,旗上墨书斗大二字——“萧绎”。
“他竟亲自来了!”侯子鉴失声。
柳津瞳孔骤缩。只见萧绎策马至护城河畔,竟勒马停驻,仰首望来。隔着三百步距离,柳津分明看见那人眉目如刀削,下颌线绷得极紧,一双眼睛却亮得骇人,不似武将临阵的杀气,倒似饥狼盯住洞穴里最后一只幼獐的幽光。更令人心悸的是他身后那面旗——白底黑字,无纹无饰,只书一“萧”字,却比千军万马更令人窒息。
“传令全军!”萧绎的声音竟穿透秋风,清晰入耳,字字如冰珠砸落青砖,“本王亲至襄阳,非为夺城,乃为肃清内奸!尔等听着——城中但有通敌者,斩!私藏北齐密信者,斩!动摇军心、散布谣言者,斩!本王在此立誓:破城之日,不屠一民,不焚一屋,唯诛首恶!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话音落处,他反手抽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竟将手中长槊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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