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杀猪(1 / 2)
过年的时候大多数农村的地方都会杀猪,家家户户都会杀猪杀鸡。为了能够高高兴兴的过个好年,在外出门打工的人都会回来。
当然有一些实在回不来的也会给他们打视频电话,关心一下过年是怎么过的。
在云南的群山深处,时间仿佛被揉进了层层叠叠的梯田与云雾里,走得比外界慢些。唯有到了腊月,年的味道,才会像山间的晨岚一样,浓重而急切地弥漫开来。而这份年味最浓烈、最核心的篇章,无疑是从那一声穿透寒雾的猪叫声开始的。
天还未亮透,东方的天际只泛着一层鱼肚白。山村的空气清冽得像刀子,吸进肺里,带着松针和湿土的凛冽气息。老汉家的小院里,却早已是人影晃动,热气腾腾。那口埋在院子角落、平日里用来烧洗澡水的大铁锅,此刻被几块半人高的石头稳稳架着,锅下的柴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映红了周围几张被寒风吹得通红的脸。锅里的水,已经翻滚着咕嘟作响,白色的蒸汽一团团地升腾,与清晨的薄雾缠绕在一起,让整个小院都显得有些不真实。
猪圈里的那头大黑猪,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它养了近一年,油光水滑,膘肥体壮,是全家一年辛劳的指望,也是过年最隆重的期盼。此刻,它不再像往日那样安详地哼哼,而是在圈里焦躁地来回踱步,用鼻子拱着坚实的木栏,发出不安的响鼻声。
院里的人都是相熟的邻居和亲戚,不用招呼,各司其职。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手里握着粗壮的麻绳,嘴里叼着烟,目光沉静地盯着猪圈,像即将上阵的士兵。女人们则在另一侧的屋檐下,摆开了一张长长的条案,上面放满了刚从水里捞出来、擦得锃亮的各式刀具:长柄的宰猪刀、剔骨的尖刀、砍肉的斧头,还有一排排大小不一的挂钩和盆碗,在微弱的晨光下闪着森然的白光。
随着当家老汉一声低沉的“动手!”,院里的气氛瞬间紧绷。
圈门被“吱呀”一声拉开,几个男人一拥而上。那头黑猪拼了命地挣扎,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惊得远处林子里的鸟雀都扑棱棱地飞起。但它的力量在几个壮汉的合力下,终究是有限的。绳子迅速套上了它的四蹄,众人喊着号子,一齐用力,硬生生将这数百斤的庞然大物拖出了猪圈,按在了一张事先备好的结实门板上。
猪的嚎叫还在继续,但已经带上了几分力竭的哀鸣。主家请来的屠夫,一个面容精瘦、眼神锐利的中年人,此刻走到了近前。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满脸通红、气喘吁吁,他的动作沉稳而精准。他接过一把长柄尖刀,左手按住猪的头,右手持刀,目光在猪的脖颈处迅速定位。周围的喧闹声似乎在这一刻都静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和那把刀上。
没有丝毫犹豫,手起刀落。刀刃精准地、深深地刺入猪的咽喉,直抵心脏。只听“噗”的一声闷响,一股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门板下的土地。女人们早已端着一个大盆在那里接着,那新鲜的猪血冒着热气,将在不久的将来,变成一道美味的“血旺”。
猪的挣扎渐渐减弱,嚎叫声变成了微弱的喘息,最后,彻底归于沉寂。小院里恢复了短暂的安静,只剩下柴火的燃烧声和人们沉重的喘息声。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开始弥漫开来,混合着松木的清香,形成了一种独特而原始的气味。
接下来,便是一场紧张而有序的“分解”仪式。
滚烫的开水被一桶桶地浇在猪的身上,用来褪毛。男人们用特制的刮石,飞快地刮蹭着猪皮,黑色的粗毛成片地褪去,露出了下面白中泛黄的、干净的猪皮。很快,一头黝黑的大肥猪,就变成了一头白胖胖、光溜溜的“白条猪”。
猪被倒挂起来,用一根粗实的木杠穿过其后腿,高高悬在院中的房梁上。屠夫的真正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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