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面麻：鸣人，想不想学这个？（3 / 4）

“第二呢？”卡卡西问，声音绷紧如弦。

少年沉默三秒。包厢内檀香燃尽最后一缕青烟，火星明灭。

“第二，”他声音忽然放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告诉我——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死前最后一刻，看到的是什么？”

轰——！

卡卡西脑中如有惊雷炸开！

不是“怎么死的”，不是“谁杀的”，而是“看到什么”。

这个问题，比任何血继情报都更锋利，更致命。

因为只有真正目睹过神无毗桥之战的人，才可能知道水门临终所见。而那场战斗，幸存者不过寥寥数人——三代目、大蛇丸、团藏……还有……他自己。

卡卡西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忽然明白了。

这少年不是在索要情报。

他在确认身份。

他在验证——眼前这个戴着斗笠、穿着晓袍的“旗木卡卡西”，究竟是不是那个曾跪在血泊里，握着老师断臂，亲眼看着金色闪光消散在爆炸中央的少年。

包厢死寂。

连空气都凝滞成胶质。

鬼鲛第一次收起了所有戏谑，鲨鱼脸上只剩凝重。他下意识握紧鲛肌，目光在卡卡西与少年之间急速逡巡，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两个“同伴”的轮廓。

门外，换金所大厅的喧嚣被厚重隔音层隔绝，遥远得如同另一个世界。

卡卡西缓缓松开手，掌心赫然四道深红月牙形血痕。

他抬起头，斗笠阴影下，那只独眼幽深如古井，倒映着少年模糊的轮廓。

“你为什么认为，”他一字一顿，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我会知道？”

少年没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坐着，像一尊蒙尘的古老石像。良久，他抬起右手，慢慢摘下了脸上那张纹路繁复的青铜面具。

面具之下，并非预想中的狰狞或稚嫩。

而是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眉骨高挑，鼻梁挺直，嘴唇薄而淡。最令人心悸的，是他右眼——那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混沌的灰白，如同蒙尘的琉璃，又似凝固的雾霭。

而左眼……

左眼漆黑如墨，深处却缓缓旋转，浮现出三枚猩红的勾玉，正随着呼吸节奏，规律明灭。

写轮眼。

货真价实，未经移植，自然开眼的宇智波写轮眼。

卡卡西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鬼鲛倒抽一口冷气，脱口而出：“这……这眼……”

少年左眼的勾玉忽然加速旋转，猩红光芒暴涨，竟在空气中投射出一道虚影——

虚影中，是神无毗桥断裂的悬崖。是漫天燃烧的金色查克拉。是水门老师染血的黄色披风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是那双温柔却决绝的眼睛，正穿透时空，直直望向此刻包厢内的卡卡西。

“因为他把答案，留在了这里。”少年抬起左手，轻轻点了点自己左眼的第三枚勾玉。

“而我的写轮眼，”他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凿，“是从他最后一道查克拉里，睁开的。”

卡卡西浑身剧震，膝盖一软，几乎跪倒。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真相，轰然砸碎了他所有认知的堤坝。

水门老师……在死前，将自己的部分查克拉，注入了一个未知的容器？而这个容器，孕育出了新的写轮眼？

可写轮眼……只属于宇智波！

除非……

一个被木叶严密封锁、连三代目都讳莫如深的绝密——

“你是……”卡卡西喉咙发紧，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宇智波……带土？”

少年闻言，唇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却无半分笑意。

“不。”他摇头，灰白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