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他是宝剑，她是剑鞘（4K）（1 / 4）



银火是密斯特拉从魔网中提取魔力，然后编织而成的神圣能量。

咒火则是由魔网之外的自然魔力，所凝聚而成的原始能量。

这两种能量都可以用来直接攻击敌人，防御攻击，或者强化法术，治疗自己及盟友。...

塞伦涅神殿的银色穹顶之下，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银火在密格拉齐指尖跃动，微光映照出伊尔与佐艾蕾脸上尚未褪尽的疲惫，也照亮了那团悬浮于魔法阵中央、正微微颤抖的侏儒巫妖灵魂——闪电海姆。他不再披着伪装法术的灰袍，也不再拄着那根刻满反制符文的枯枝手杖；此刻的他，只是一缕被银火涤荡过三次、仍残留着淡薄死气的幽蓝魂焰，轮廓依稀可见昔日矮小却挺直的脊背，眼窝深处两点微弱却不肯熄灭的亮光，像两粒沉入深井却拒绝沉没的星子。

“你已无命匣可依，亦无躯壳可寄。”密格拉齐的声音不高，却似有回响叠生，自四面八方渗入耳膜，“但你的意志尚存，怨恨未结，执念未堕——这比许多所谓‘纯净’的灵魂更接近咒文之心的本质。”

闪电海姆沉默片刻，魂焰轻轻起伏，仿佛一次深长的呼吸。他没有辩解，亦未乞怜。只是缓缓抬起了那只由纯粹灵质构成的手，朝向伊尔的方向，指尖微颤，似欲触碰，又终是悬停于半空。

“罗德哈特先生……”他的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石板，却奇异地清晰，“你曾说，巫妖的永恒，是把时间熬成苦药，一滴一滴咽下去。而我……吞了整整一百二十七年。”

伊尔没有接话，只是颔首。

“这一百二十七年里，我见过太多法师为求长生而献祭良知，为握权柄而焚毁亲情，为护秘法而屠戮同道。”闪电海姆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却更沉，“可我从未想过，真正让我甘愿赴死的，不是复仇之后的虚无，而是……终于能重新看见光的样子。”

他顿了顿，魂焰忽明忽暗，像是在积蓄最后一丝力气：“丽诺尔……她临死前最后对我说的话，不是‘救我’，也不是‘别管我’。她说：‘海姆，你看，天上那颗星，比我们第一次施法时更亮了。’”

佐艾蕾闭了闭眼。她想起在奥术之塔第八层，当纳毕格比撕裂空间、冰焰灼烧穹顶之时，丽诺尔确曾仰起脸，苍白的指尖指向一道被魔力撕开的裂隙外——那里，有一颗遥远却锐利的星辰，正刺破地狱浊云。

密格拉齐静静听着，银火在掌心无声旋转。他并未打断，只是将目光从闪电海姆身上移开，落在伊尔脸上，眼神意味深长：“你替他们铺路至此，不单是为成全一段旧情。你在赌——赌密哈古尔会因‘稀缺’而宽宥，赌‘祈并者’的忠诚比‘神选’更可靠，更赌……一个曾亲手斩断神性纽带的男神，仍愿意为一句‘比从前更亮’，弯下腰来。”

伊尔迎上那双仿佛能洞穿位面帷幕的眼眸，坦然道：“我不赌神意。我赌的是人性——哪怕祂已升格为法则，那抹曾为午夜点灯、为丽诺尔补好撕裂法袍、为梅菲斯藏起第一本禁书的人性，从未真正熄灭。”

这句话落下的刹那，神殿内所有银火骤然暴涨一寸，连穹顶星辰都为之流转。密格拉齐唇角微扬，那笑意里没有神威浩荡，倒有些许久违的、近乎少年气的玩味：“有趣。一百二十七年，你竟比祂那些活了几千年的牧师，更懂祂。”

他指尖轻弹，银火分作三缕：一缕缠绕闪电海姆魂焰，将其死气尽数抽离，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于无形；一缕飘向伊尔眉心，在皮肤上留下一枚转瞬即逝的银色印记，形如半枚展开的卷轴；最后一缕，则温柔覆上佐艾蕾掌心跃动的蓝焰，使其焰色更深，边缘泛起细微的银纹。

“这是‘初契之印’。”密格拉齐解释道，“非神选之誓，亦非法术契约。它只是告诉你——你所信的‘人性’，确实在此。”

话音未落，神殿地面骤然浮现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