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64、带子：当我养大战国四人组124（3 / 4）

而就在这种极致的清晰里，一个声音直接在她颅骨内响起，冰冷、平滑、毫无情绪起伏：

【检测到校验员意识临界震荡】

【启动紧急预案：记忆回溯校准】

【正在加载……宇智波带子·初始人格模板】

【加载进度：1%……3%……7%……】

她猛地捂住太阳穴。

剧痛。

不是生理性的，是存在层面的撕裂感——仿佛有无数根银针顺着脊椎刺入大脑，将过往三十年所有画面强行打碎、归档、覆盖。她看见自己站在火影岩顶端，背后是燃烧的木叶；看见自己躺在雪地里，掌心握着一枚染血的苦无；看见自己笑着接过婚帖，转身却将它投入熔炉……每一个“她”都真实得让她窒息，又虚幻得令她战栗。

“别看！”泉奈突然扑上来，一手扣住她后颈，力道大得几乎嵌进皮肉，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她双眼，“那是假的！全是假的！带子！看我！”

她被迫仰起脸，泪水顺着他指缝滚落。

“你记得吗？”他声音嘶哑，额头抵着她的额，“你第一次叫我‘泉奈君’的时候，是在宇智波后山的樱花树下。我刚结束任务回来，盔甲上还沾着敌人的血。你踮着脚，用袖子给我擦脸，说‘下次别弄这么脏，我不喜欢’。”

她颤抖着抓住他手腕。

“还有斑哥。”泉奈喘息着，吻了一下她湿润的眼睫，“他说你骂他幼稚那天，偷偷把‘卖菜’的故事抄在了随身卷轴背面，还画了只歪嘴兔子。那卷轴现在就在我卧室暗格里。”

“柱间大哥……”她喃喃。

“他每天清晨都去你窗下练木遁，就为了让你醒来第一眼看见新长出来的樱花枝。”泉奈的声音开始发抖，“他不敢靠近，怕吓跑你，就在墙外种了三百棵樱树。每年春天，整条街都是粉色的。”

“扉间……”她哽咽着，指甲深深掐进泉奈手臂。

“他写了七百二十三封未寄出的信。”泉奈捧起她的脸，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每一封开头都是‘静姬吾妻’，结尾都写着‘盼卿安好’。他烧掉六百九十九封，剩下二十四封，锁在他书房最底层的匣子里，钥匙……”他顿了顿，从自己颈间扯出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坠是一枚微小的、刻着“止水”二字的苦无，“……在我这里。”

带子浑身剧震。

记忆洪流轰然决堤。

不是被覆盖的模板，是她自己亲手埋下的伏笔——那些被系统标记为“冗余情感数据”的碎片，原来早被她藏进最危险也最安全的地方：泉奈的温柔、斑的笨拙、柱间的守望、扉间的沉默……全都是她为自己预留的、对抗“归零”的最后火种。

“所以……”她抬起泪眼，环视四人，“你们早就知道了？”

扉间第一个开口，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我查过所有卷宗。从你出现在木叶孤儿院的第一天起，就没有‘出生记录’。只有三代目火影亲笔批注：‘特殊收容对象，代号：零’。”

斑冷笑：“我派了三十个暗部查你祖籍。结果发现，你户籍所在的‘宇智波分家’，早在四十年前就被我亲手灭族了。”

柱间挠挠头：“我翻遍了初代火影所有手札……在第十七卷末页夹着一张泛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若见带子，勿问来处。她是火，亦是灰；是始，亦是终。’——落款是千手佛间。”

泉奈深深看着她：“而我……”他忽然笑了，眼角沁出一点晶莹，“我什么都没查。我只知道，当我第一次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写轮眼时，你站在我身后，轻轻摸了摸我的头，说‘泉奈的眼睛，真漂亮啊’。那一刻，我就决定——不管你是谁，从哪儿来，要往哪儿去……我都得把你留在身边。”

四双眼睛，四道目光，如四座山脉，沉沉压来，却又温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