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62、带子：当我养大战国四人组122（1 / 3）



千手扉间站在衣橱前，目光扫过少女指尖划过的几件和服——樱色碎花的、靛青云纹的、月白缀银线的……最后她停在一件暗红底子上绣着金线忍冬藤的窄袖振袖前，指尖悬停片刻，又轻轻拨开它，像是觉得太隆重，也或许太张扬。

“就这件吧。”她忽然抽出最底下那件素净的浅灰留袖，袖口滚着极细的墨色边，领口内衬却意外地露出一截胭脂色里衣，像雪地里压着的一小片未化的晚霞。

千手扉间微微颔首：“很衬你。”

她回头一笑，耳坠轻晃，是枚小巧的银杏叶形银饰，薄如蝉翼，边缘錾着极细的雷纹——是他上月去雷之国谈通商事宜时顺手带回的。当时只觉这叶子形状清瘦利落，像她低头写字时垂落的颈线，便买了。没说缘由，她也没问，只拆开匣子时指尖顿了顿，然后把银杏叶夹进了随身带的《万叶集》里，书页至今还留着一点若有似无的松脂香。

此刻她正踮脚去够衣架顶端的叠衣木架，裙裾微扬，足踝纤细，脚趾圆润地蜷着。千手扉间没说话，只伸手替她取下那卷叠得齐整的留袖，指尖擦过她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痕，不是伤疤，倒像是幼时被什么柔软却坚韧的东西缠绕过，又悄然褪去，只留下皮肤底下一丝几乎不可察的微凸。他见过太多伤口，辨得清刀痕、起爆符灼痕、查克拉侵蚀的溃烂，却从没见过这样温吞又执拗的印记。

“这个……”她忽然从袖袋里摸出一枚铜铃，掌心摊开，铃舌静默，“刚才换衣服时掉出来的。”

铜铃不过拇指大小，表面覆着薄薄一层绿锈，铃身刻着半枚残缺的漩涡纹，断口处毛糙，仿佛被硬生生掰开过。千手扉间瞳孔骤然一缩——这纹样，与他密室中那只封印着初代火影查克拉结晶的青铜匣底部如出一辙。可那只匣子从未离过他贴身存放的暗格，更不可能出现在她身上。

“哪儿来的？”他声音压得很低，连自己都惊于其中的绷紧。

她歪头：“不知道呀。刚刚抖袖子，它就‘叮’一声掉进我手心了。”她晃了晃铃铛，锈屑簌簌落下，“奇怪，明明没响。”

千手扉间沉默三息，忽而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她腕间虚划一道——没有结印，没有查克拉波动，只是纯粹的、千手家最古老的手势。指尖掠过那道淡痕时，她睫毛颤了颤，却没躲。

“这是……”她刚开口，门外忽传来一阵急促而克制的叩门声。

“扉间大人。”是静姬的侍女，声音压得极低，“宇智波家……那位斑大人，带着泉奈少爷和……带子小姐，站在二门廊下了。”

千手扉间眼底瞬间掠过一道冷光。他早知斑不会善罢甘休——昨日酒宴上那场筷子交锋，表面是戏谑，实则每一击都试探着彼此的筋骨与节奏；那句“女色鬼”的调侃之下，藏着对“神威空间”异常稳定的凝视。而今晨他命人彻查细川家近十年所有入籍文书，发现“宇智波带子”之名，竟在五年前一场山火焚毁的旧档里反复出现三次，每一次的笔迹都略有不同，最后一次的落款日期，赫然是他亲手签发的“宇智波遗孤抚恤令”下方空白处——墨迹新鲜，仿若昨日。

“请他们稍候。”他语气平静，转身却已将那枚铜铃收入袖中。再抬眼时，眸色已如深潭无波，“你今日穿这身留袖，很好。”

她眨眨眼，忽然凑近半步，鼻尖几乎要碰到他衣襟上那枚松树暗纹：“夫君大人，你袖子里藏了东西。”

千手扉间呼吸微滞。

她却已笑着后退，指尖拈起桌上一支乌木簪，慢条斯理挽起鬓边碎发：“不过我不问。就像你从不问我神威空间里到底藏了多少个‘昨天’。”

这话像根细针，精准扎进他心口最隐秘的褶皱里。他确实在查——查她每次瞬身时空间涟漪的频率，查她结印时左手拇指总在无意识摩挲虎口处一道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