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61、带子：当我养大战国四人组121（1 / 3）



夜风穿过回廊，卷起几片早樱的残瓣，在青石板上轻轻打了个旋儿。千手扉间快步穿过庭院时，衣袖掠过一株垂枝樱，簌簌落了他肩头几星粉白。他没去拂，只将怀中那卷封印着被褥的卷轴按得更紧了些，指尖还残留着妻子方才塞来时掌心微暖的触感。

推开书房门时，千手柱间正倚在窗边，手里捏着半截未燃尽的线香，烟缕细而直，像一道不肯散去的念想。听见声响，他侧过脸，眉宇间倦意未消，却已先扬起嘴角：“这么快就回来了？静姬没留你？”

“留了。”千手扉间将卷轴搁在案角，顺手从袖中取出一只素绢小包，推至兄长面前，“她说，大哥若真要去花街，至少得带这个。”

千手柱间挑眉，解开绢包——里面是两枚拇指大小的蜜渍梅子，裹着薄薄一层晶亮糖霜，甜香清冽，压住了酒气与脂粉气里最易令人昏沉的浊味。“……她连这个都想到了？”

“嗯。”千手扉间解下腰间酒壶，又从另一侧袖袋摸出一只竹制小碟，里头铺着六片腌渍紫苏叶，“还有这个。她说，梅子生津，紫苏解酒毒，再配上温热的清酒，不至于伤肝脾。”

千手柱间怔了怔，忽然低头笑了一声，笑声不大，却像一块温润的石头投入深潭，漾开一圈圈松弛的涟漪。他拈起一枚梅子送入口中，酸甜在舌尖化开，喉间随之涌上一股微凉的回甘。“静姬啊……”他轻叹，“以前我总以为，贤惠是端庄持重、是谨言慎行、是把一碗饭盛得不偏不倚。可她倒好，连我喝醉后吐在哪棵树下都替我想好了对策。”

千手扉间也取了一枚梅子含住，酸味刺得他微微眯眼，却仍一本正经道：“她还说，若大哥中途反悔，不必硬撑，直接让侍从抬你回来便是。她已吩咐厨房熬好了醒酒汤，炭火煨着，随时能端上。”

“……这孩子。”千手柱间摇头失笑，眼中却浮起一层薄薄水光，不是悲恸，倒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反复擦拭过，终于露出底下温润如玉的底色，“她比千世更懂怎么疼人。”

话音未落，窗外忽有极轻一声“啪嗒”。

两人同时转头——檐角铜铃未响，廊下灯笼也未曾晃动。唯有那株垂枝樱，枝头一朵半开的花，在无风之夜里，无声坠地。

千手扉间起身欲查，却被兄长按住手腕。千手柱间目光沉静，声音却低得近乎耳语：“别动。是泉奈。”

话音刚落，一道玄色身影便自樱影深处缓步而出。宇智波泉奈并未着族中惯常的繁复纹样和服，只一身素净墨色直裰，腰间悬着一柄未出鞘的短刀，刀鞘漆色幽沉，映着廊下微光，竟似有暗纹流转。他步履极轻，却每一步都踏在人心弦之上，仿佛那不是脚落地，而是刀锋在鞘中缓缓回旋的余韵。

“泉奈君？”千手柱间语气平和，甚至带着点熟稔的笑意，“这么晚了，是来找斑的？”

宇智波泉奈在阶前停步，抬眸。月光恰好落在他左眼瞳孔边缘，那里一点猩红如朱砂痣，悄然晕开——写轮眼未全开，却已蓄势待发。他视线掠过千手柱间，最终落在千手扉间脸上，停顿片刻，才微微颔首：“柱间大人。扉间大人。”

“嗯？”千手扉间不动声色，“有事？”

泉奈沉默两息，目光扫过案上那包梅子、那只紫苏碟，最后落回千手扉间身上，声音清冷如山涧初雪：“静姬夫人今晨去探望千世夫人时，带去了三盒新焙的抹茶酥。其中一盒，是用宇智波家传的焙茶粉所制。”

千手扉间眉心微蹙：“……所以？”

“千世夫人未动那盒。”泉奈一字一顿，“她将盒子原封退回，命人交予静姬夫人身边侍女，并言——‘此茶太苦，不合我口。’”

空气骤然凝滞。

千手柱间手中酒盏停在唇边，未饮，亦未放。

千手扉间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指腹尚存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