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4章 破坏神降临（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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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价：每次行使权限，都将永久失去一段个人记忆。

游玄的手指停在最后一行。

“这不是升级……这是进化。”他低声说。

“也是诅咒。”叙事者补充，“你将成为‘桥梁’，连接人类情感与宇宙意志。你会听见更多卡片的哭喊，也会看到更多因信念崩塌而导致的世界裂痕。你再也不能做一个普通玩家了。”

游玄沉默良久，忽然笑了：“可我什么时候普通过？”

他抬起手，指尖轻触那本书页。

刹那间，整座图书馆剧烈震动。所有书籍同时翻开，纸页翻飞如蝶。无数声音交织成洪流，涌入他的脑海：

??“求求你，让我再打一次！”

??“这张卡是我和弟弟一起画的……别把它删掉！”

??“我知道我不强，但我真的……真的很爱这个游戏。”

泪水顺着他脸颊滑落，但他没有抬手去擦。

他知道，这不是软弱，而是共鸣达到了极限。

当最后一个音节消散，图书馆归于寂静。叙事者看着他，眼中竟有敬意。

“你接受了？”

“我没有选择。”游玄轻声道，“自从母亲把第一副卡组放进我手心那天起，这条路就已经注定了。”

他合上书，将其贴在胸口。

“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

“我不是唯一的缔造者。”游玄望向虚空，“我要提名两位共同职阶??彭娜亚、夏达。他们不是辅助者，不是同伴，而是与我同级的存在。如果必须有人承担这份重量，那就让我们三人一起背。”

叙事者迟疑片刻，终于点头。

“允许。但你要明白，这意味着你们三人的命运将彻底绑定。一人死亡，其余二人也将失去权限；一人背叛规则，全员将被降格为‘异常个体’，遭到全维度追捕。”

“成交。”游玄毫不犹豫。

话音落下，三道金色锁链虚影自天而降，缠绕上他的手腕、脚踝与脖颈，随即隐入皮肤之下。与此同时，远方两处梦境坐标同时亮起??一处缀满星光般的笑脸符号，另一处燃烧着永不熄灭的沙漏火焰。

第十四职阶，正式成立。

……

次日清晨，学校尚未开门，操场上却已有学生聚集。

他们围成一圈，中间摆放着一台老式投影仪，连接着一台改装过的掌机。屏幕上显示的并非任何官方游戏界面，而是一个由手绘图标组成的菜单栏，标题赫然写着：【自由决斗客户端】。

“听说了吗？这玩意儿是昨晚突然出现在暗网论坛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兴奋地说，“开发者署名是‘共生意志’，据说能直接读取使用者的情感波动，生成专属卡牌！”

“骗人吧？”旁边女生嗤笑，“哪有这种技术？”

话音未落，投影一闪，画面切换。出现的是一段视频记录：南极冰原上，一群科考队员围着一座半埋于雪中的石质平台。镜头拉近，平台上刻画的正是十二张古老的怪兽卡图，其中一张的轮廓，竟与游玄曾经使用的“童年的守卫者”惊人相似。更诡异的是，每当有人靠近平台并说出“我想决斗”四个字，地面就会浮现一道光纹，形成临时决斗场，且系统自动生成对手??竟是他们内心最深处的遗憾化身。

“这不是AI。”游玄站在教学楼顶层，远远望着操场人群，“这是‘梦构扩散效应’。我们唤醒的东西，已经开始自我传播了。”

彭娜亚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一张新制成的卡。

“你看这个。”她递过去。

游玄接住，只见卡面描绘的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孩子，手中高举着一副破旧卡组，身后站着无数模糊的身影，皆举着手臂呼应。卡名是：

【通常怪兽：第一个相信我的人】

【攻击力：0】【守备力：0】

【效果：此卡不能攻击。当其存在于场上时，玩家每受到一次来自外界的否定言论，便可召唤一只‘勇气衍生物’（攻/守：300/300）。若场上存在三只以上该衍生物，则可发动融合召唤